想你还是和总裁说清楚吧!总裁现在可是心急如焚。”
“心急如焚?呵呵,欧阳木晨,你是打算将这顶帽子扣在我头上了?可是据我所知,我和荣景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当然的婚礼不过也是为了做戏罢了,如果荣景熠真的是为了找我,那你还是回去吧!”
“夏小姐!你是想救戒痴师傅?不过,我想以你一个人的能力,怕是不会成功的,所以我的建议是你跟着我去见总裁,他或许有办法。”
欧阳木晨一副是死不休的样子,夏伊洛终是叹了口气,道:“好,带我去见你们总裁,不过我事先说明,我之所以跟你回去,只是为了戒痴师傅。”
“嗯,你放心吧!这一点儿,我会和总裁说清楚的。”欧阳木晨一脸的为难,但还是信誓旦旦,因为这可是绝佳的机会啊!
从荣景熠在陶家对夏伊洛的种种,欧阳木晨现在已经彻底确定荣景熠对夏伊洛是在乎的,而且非常在乎,来这个小镇其实就是为了找夏伊洛,而那什么找母亲之类的,不过是借口罢了,所以现在最主要的任务还是现将夏伊洛骗回去。
夏伊洛勉强的跟着欧阳木晨去找荣景熠,已经都是深夜了,荣景熠还没睡着,而是一个人坐在院子的石阶上,他和夏伊洛一路走来,有过快乐,有过苦恼,可却从没有像现在这种慌乱……
“总裁,夏小姐回来了!”就在荣景熠想这些的时候,却忽然听到欧阳木晨的声音,
原本欧阳木晨也只是想试试荣景熠罢了,可哪知荣景熠听到这话,急速起身,最后以至于整个人都差点摔在地上。
不过很快,荣景熠就恢复正常,月光下,一双深情的眸子盯着夏伊洛:“洛洛,你终于回来了!”
荣景熠几步上前,一把将夏伊洛搂在怀里,心疼极了。
夏伊洛被搂的快要透不过气来,挣扎着想要挣脱开,可哪知荣景熠却搂的越发紧了,口中喃喃地喊着:“洛洛,洛洛原谅我,原谅我,好吗?”
夏伊洛有那一瞬间的失神,可最终还是推开荣景熠,现在不是谈情说起的时候,戒痴师傅还在安建东手中,所以……
“荣景熠,你放开我,先放开我啊!”夏伊洛不禁有些怀疑,荣景熠到底知道多少。
“洛洛,怎么,你还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荣景熠此刻在乎的只有夏伊洛以个人,所以自然是心神不宁。
“当然,荣景熠经过了这么多,我们不是已经正式离婚了吗?既然已经离婚,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今晚之所以来找你,只不过是为了让你帮我救戒痴师傅,当然你愿意就愿意,不愿意我会一个人拼死救她。”
戒痴就是陶晴晴,她不仅是陶家老爷子的爱女,又是荣景熠的母亲,所以她必须救。
“洛洛,你就真的这么狠心?我都说了,之前全部都是我误会你了。”
欧阳木晨都快急死了,他真是没想到关键的时候,他的总裁大人竟然只用了误会两个字,唉……
“夏小姐,总裁说的都是真的,更何况你当初和总裁已经同生共死,总裁又怎么可能和你离婚呢?”
离婚?听着欧阳木晨提起离婚两个字,夏伊洛的心就咯噔一下,呵呵,对啊!她差点把这件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欧阳木晨,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为荣景熠开脱。”
“夏小姐,我不是开脱,当初总裁和您离婚也是迫不得已啊!他当初是查到……”
“闭嘴,欧阳木晨,你给我出去!”
“总裁,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清楚事实的真相呢?”欧阳木晨真想一头撞死,有误会为什么不说清楚,偏偏要这么难受?
“滚出去!”荣景熠呵斥一声,欧阳木晨就再也不敢说什么了,只得悻悻地离开。
清冷的小宾馆院子里,就只剩下荣景熠和夏伊洛两个人,夏伊洛忽然间就呵呵地笑了,道:“荣景熠,怎么,不敢让欧阳木晨说出你的龌龊心思?我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女人,根本配不上你,即使当年为了做了那么多,而且我也知道当初你追我只是图一时新鲜罢了,所以现在你大可不必说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蠢女人,你明白什么?”
“哈哈……我明白什么?你荣景熠不就是想要找一个和自己门当户对的女人吗?那时候刚好陶雪出现顺了你的意,所以你才要和我离婚,难道不是吗?这些我都知道,而且我也知道你来乌江镇不过是为了陶雪,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