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我实力恢复了是吧?”
“嗯。”
“哼!”冥月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目光,盯着仁奎的眼睛,说道:“区区一个仙王还不足以彻底镇压住我,记得那时我曾放言,带我醒来之后,便是血染三界之时,现在我回来了,你又能耐我何?”
冥月的自信,从他封印解开的那一刻,便已彻底回归,此刻他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刚刚觉醒不敢露出身份的僵尸,即使面对身为仙帝的仁奎,也不会萌生退去的想法。
大不了一战,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尸王来此,所为何意?难道你不怕我仙界之人,群起而攻之吗?”
“笑话,我人都来了,你觉得我还会怕你们?千年之前是我的过,若当时不是我怒火中烧,就凭你那狗屁仙王还想困住我?别痴心妄想了,我若想逃,你们谁也拦不住。”
仁奎面色一变,怒喝道:“大胆,仙王岂是你能随意辱骂的?”
“爽不爽?不爽你咬我啊。”敢在仁奎面前说出这样一句话的,怕是只有冥月一人。
仙王贵为一界之尊,自然不会说出这么一段话,其他人忌惮仁奎实力高强,自然也不敢对他出言不逊。
就算寒心来此,也得对他退让三分,别说一般的仙人了。
“哼,不知好歹。”仁奎阴沉着脸,不觉紧了紧握巨斧的手,冷眼看着冥月,用威胁的口吻说道:“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我可放你一条生路,若你敢再进一步,我不介意让你品尝品尝自己鲜血的滋味。”
冥月不屑回道:“就凭你?”
“就凭我。”仁奎上前一步,将巨斧抬至胸前,摆好进攻姿态,随时准备出击。
“大言不惭。”冥月冷哼一声,募地,忽然来到仁奎身后,飞起一脚踢在他那略微弓起的后背上。
“咔!”一声轻响,仁奎踉跄落地,背上的极品甲胄在冥月那一记重踹下,裂开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甲胄乃是仁奎当年立下大功时,仙王亲自赏赐的,仁奎对此一直都十分爱惜,即使步入仙帝阶段,也时刻甲胄不离身,可想而知,他对此甲胄倾注了多少感情。
可是现在,这甲胄在冥月那一脚下,变得随时都有可能断裂,让他仁奎怎能不气?
“混账。”仁奎怒吼一声,褐色的眸子骤然升起一团火焰,两股白烟“呼呼”冲出鼻梁,在半空之中九聚不散,令一旁躲着看热闹的章筱颜不觉缩了缩臂膀。
“好冷!”一股刺人脊梁的寒气从仁奎身上散发出来,顷刻间席卷了整片空间,令身为大罗金仙的章筱颜,也不觉打了个寒噤。
“你会后悔今日做下的决定!”仁奎发了疯似的仰头大吼,伸手撤下身上甲胄,将一身精壮的肌肉展露在二人面前。
“我看该后悔的应该是你吧。”冥月咧嘴一笑,并未将仁奎放在心上,当然,这只是他故意表现出来的,其实他心里也很紧张,因为这是他在取得真正实力之后第一次与高手作战,沉溺千年的心,再一次为战而疯狂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