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罗盘道。
“恨不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危楼,你确定是在这里?”
“少废话,下车。”
“要不要这么凶,都快变成母老虎了,就不能对人家温柔点吗?”冥月心里虽然不痛快,行动上却没有一点拖拉,幽若发话,他是不想从也不得不从,毕竟他现在吃喝拉撒睡全是靠幽若的,不听话是不行啊。
“跟上我,千万别乱跑。”下了车后,幽若板着脸,手里紧紧捏着罗盘,目视着冥月道。
冥月很听话的点了点头,向幽若靠了靠,“即使你不说,我也不会乱跑,谁知道会不会碰到豺狼虎豹,若是不慎被叼走了怎么办。”
冥月最近迷上了一部很长很唯美的电视,说是一部纪录片也不为过――动物世界,顾名思义,这是一部记录野生动物的纪录片,里面最常播放的就是类似非洲狮等凶猛的野兽,看着它们展露野性的样子,冥月也是沉醉其中。
“能不能说点现实的,这里是都市,可不是丛林,哪来的豺狼野豹?”幽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摆脱棒子国脑残的肥皂剧,现在又沉醉到那种毫无营养的纪录片中,幽若真是受够了,不过她没有阻止冥月,因为在她看来,动物世界的确比棒子国的肥皂片好。
“谁说没有,我明明在电视里有看到。”冥月哈哈一笑,用极其怪异的眼光望着幽若道:“你out了哦,笨蛋。”
幽若额头不自觉的爬上几条黑线,自知说不过冥月,她也懒得再跟他争辩,当务之急是找出上官羽的下落,其他的之后再计较。“好啦,别废话,跟着我。”
小心翼翼的推开防护栅栏,领着冥月向里走去,一路前行,穿过坑洼不平的水泥地,到达大厦正中间的布满锈迹的大门前。
站在门前,幽若柳眉紧促,像是很嫌弃似的向后退了一大步,双手紧紧的捏着罗盘,轻声道:“笨蛋,把门推开。”
冥月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为什么是我?”
幽若想也不用想便道:“我双手都没闲着,不是你难道是我?”
“额,好吧。”冥月耸耸肩膀,越过幽若走上前,在她期待的眼神中做出了一个让她大跌眼镜的动作。
只听“哐当”一声,大门被人用极其大的力道一脚踹开,本就布满锈迹的门上更是被烙印上一个深深的脚印,大门之上,与墙壁的衔接口处,更是有种要脱落的冲动,甚至可以看见连接处的螺丝钢钉,当然也是长满了锈迹的。
“你这笨蛋。”幽若黑着脸,松开握着罗盘的手,在冥月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怒道:“我让你开门,不是让你踹门。”
“嗷……”冥月怪叫一声,朝前奔跑两步,与幽若隔开一定距离,双手抱头,一脸委屈的转过身,目视着幽若道:“都跟你说了,不要打我头,会变笨的。”
“笨了才好,就你这样也聪明不到哪去。”幽若怒视着他,就在这时,被踹开的大门忽然发出一道刺耳的“嘎嘎”声,被衔接在墙壁中的链接处更是无端的脱落一大堆细小的水泥块,水泥块夹杂着水泥碎末,当头洒向冥月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