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快来,你看这个……”
整整一上午,两人都沉浸在购物的消遣中,来到商场后的幽若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褪去冷漠的脸,看上去还是挺可爱的。
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光女士衣物就买了十几个纸袋,更别提其他东西。
这一行,可把冥月乐坏了,趁着中午吃饭的功夫,冥月才缓过劲来,下午继续逛商场,只不过地点变成了电玩城。
整整一下午,幽若尽情的放纵自己,各种机器被她玩了个遍,直到输的精光,才悻悻而归。
回到车里,冥月二话不说躺在椅子上小憩,幽若意犹未尽的打开音响。耳畔回想着动听的音调,冥月不自觉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不禁感叹:现代的夜,真美。
距离市中心不远的村落则是另一种格调:没有来往的人群,没有闪耀的霓虹,有的只是几缕昏暗的亮光。
因为道路维修,村落已经停了大半天电了,各家各户虽有怨言,却无处诉说,只好早早的吃完饭,关上房门睡觉。
村庄角落的一处小平房内,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灯芯上燃着的火焰摇曳着,在破旧的墙壁上倒影出一个粗矿的黑影。
风起,高桌上的烛光被吹灭,一个全身漆黑的影子顺着窗檐的缝隙闪进屋,闪着寒光的眸子在屋内扫视一圈,朝桌前的那个朦胧身影冲去。
“什么人……啊……”一声惊呼,却未能将沉入睡梦中的邻里惊醒,随着那道声音的逝去,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当中。
次日清晨,勤奋的大娘早早的打开门,洗漱完毕后跨起桌边的篮子,照惯例朝村部角落走去。
每天起来,大妈都会前去看看苦命的儿郎,给他做好早餐才肯安心前往市里贩卖新鲜的蔬菜。
“狗娃,你起了吗?”站在门前,大妈敲了敲门,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听到儿子的声音,大妈疑惑的道:“都这个点了,他应该起来了吧。”
轻手轻脚的推开门,习惯式的看看地面,见没有绊脚的东西才跨步走入,抬起头的瞬间,大妈的瞳孔极具收缩起来。
“啊……”
一个身穿警服的青年急匆匆的推开张艺的办公室大门,气喘吁吁的道:“张队,刚刚接到报警电话,小陈村发生命案。”
“什么?”张艺吃惊的大叫一声,放下文件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制服匆匆向外赶去。“把老张他们叫着,我们走一趟。”
“是,长官。”
匆匆忙忙的赶路,在十点钟的时候赶到村口,望着崎岖不平的道路,张艺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当机立断下了一个命令道:“下车,我们徒步而行。”
领着几人走进村落,刚刚走了没两步,便见村里的人指指点点的走上前,张艺礼貌的上前问话。
在好心人的带领下几人很快赶到了事发之地,当张艺推开群众时,他的表情不禁一凝。
“呕……”随行的两名刚刚入队的小警员看到这鲜血淋漓的一幕,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鼻尖嗅着残留在尘埃中的淡淡血腥,张艺的胃里也翻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