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雪瞳,你能跟我说说现在的社会吗?躺在长乐棺中多年,已经记不清了。”
“嗯,雪瞳乐意为之,不过是否先处理外面那位?”
“嗯,先看看他吧。”冥月叹了口气,带着永生长乐棺走向熠彤。
与此同时,远赴千米赶来的天瞳轻轻推开古旧大门,迈步走向屋中……
“嗯……这是哪里……?”幽若小声哼哼,睁开惺忪的睡眼,入眼的是一片白色,白色被褥白色墙壁,就连头顶上的吊灯都是白色的。
虚弱的撑起身子半靠在床边,幽若好奇的打量着屋内摆饰。
“看起来像是医院……”小声呢喃的同时,幽若回忆起晕倒前的那一幕,犹记得那时,熠彤突然袭击,自己被他结结实实的拍了一章,之后就失去意识,那冥月呢?他会不会有事?
幽若心急冥月的现状,忙不迭的揭开被褥,就要下床,岂料双脚刚刚接触地面,脑袋里传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脖间伴随着微弱的针刺的疼痛,娇弱的身躯微微晃动,就要倒在地上……
“啊,姐……”就在这时,外出打饭的袁诗珊突然推开房门,见幽若就要倒地,连忙丢下饭碗冲向前,险险的将幽若拥入怀中。
“呼,好险!”袁诗珊长吁一口气,将幽若扶上床,之后为她盖好被褥,美眸中尽带责备之意,撅着嘴道:“表姐,谁让你随便起身啦?医生说你身子很虚弱,让你好好躺着,就一会儿工夫就乱动,幸好我速度够快,要不然你就要摔倒了。”
“我怎么在这?”幽若尽力地控制着体内残余的一缕微弱的灵力压制住脑袋中的胀痛感,虚弱的问道。
“你还问我?你和冥月哥哥趁我睡觉突然跑出去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问我?哼哼。”袁诗珊哼哼唧唧的应道。
“出去玩?我和冥月?”一连几个问号从幽若脑袋里冒了出来,我记得明明是去了警局,珊珊为什么说我们是出去玩呢?还有,冥月呢?冥月去了哪里?他不会也受伤了吧,那个人速度真快,恐怕张艺也遭遇不测了吧,这样想着,幽若表情不由得变得难看起来。
“是啊,还是张叔叔告诉我的,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呢。”袁诗珊点点头,突然大叫一声,将幽若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只见她一脸委屈的望着地上打翻的饭菜,嘟嚷着嘴道:“好不容易排队买到的,结果白忙活了……”
幽若微微一笑,语气略带缓和道:“珊珊,没关系的,我不饿……”
“可是……”
“好了好了,打翻了就算了,你先坐下,我有话要问你。”
“哦。”袁诗珊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的回头望着散落在地上的饭菜,看上去就像小孩子失了心爱的玩具那般,好不可爱。
“你说的张叔叔是谁啊?”幽若问。
“哦,张叔叔不就是送你来医院的那位警察嘛,姐姐你不认识他?”袁诗珊怪异的望着幽若。
幽若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是张艺张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