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
缓缓低首,额头相抵,烈玄垂下眼帘,似是要亲吻那瓣晶莹。第一时间更新却在女孩紧张地闭起双眼时,男子微凉的薄唇擦过她羞红的脸颊,灵舌伸出,舔舐那晶莹的耳珠,烈玄倾吐风流,让热气在她的耳蜗中打转。
“别......别这样......”玉清凤被烈玄的举动惹得全身一阵轻颤,脸颊绯红,强烈的酥麻感流遍全身,似是要剥夺她所有的力气,就连反抗的话语都说得娇软无力。
这般异样的感觉让玉清凤好生害怕,赶紧求饶。“外面真有人要抓我!求你放过我吧!”
烈玄见女孩不像在说假,有些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依旧没有松开她。“我替你挡着那人,可好?”
“不,不用了......”玉清凤似乎都听到门外愈加接近的脚步声了,心急如焚,咽了咽口水,抬眼看向身上的美艳男子,柳眉紧蹙,似是下了决心般,低喝一声:“失礼了!”
说时迟那时快,玉清凤趁男子还未反应之际,猛地抬起膝盖,朝其裆部奋力一顶!
“唔!!”烈玄怎会料到这娇羞小猫竟有如此狠劲,冷不防地被击中要害,顿时剑眉紧皱,闷哼一声,吃痛地捂住下体倒在了软榻一侧,难以置信地瞪向一脸歉意的女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抱歉!”见男子倒下,玉清凤连忙起身,回首附以得逞的坏笑,示威似得朝他又抡起拳头以作警告。
见男子果真动不了了,玉清凤得意地跃到窗边,又侧头朝他办了个鬼脸,脚尖微提,便闪了出去,徒留烈玄一人在软榻上冒着冷汗,瞪着已无人影的窗口。
须臾,烈玄微缓过劲,抬手拂去额头上的薄汗,轻舒口气。刚才幸得自己反应及时,躲过了些许力道,不然这后半身的欢愉怕是要难了。摇摇头,烈玄坐起身,抚平衣摆的褶皱。
好笑地想着方才那一幕,烈玄侧头看向窗外,星眸微眯,这丫头还当自己是洪水猛兽了,真是有趣。
正当烈玄回味着玉清凤那慌乱的模样时,房门又被人猛然打开,这回闯进来的便是司徒景。
“有何指教吗?”烈玄似乎并未因他人的闯入而感到不妥,自然地起身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清水,一饮而尽。
“烈公子?”看到房内竟是天下第一公子烈玄,司徒景挑了挑眉,却也未表示惊讶。“可看到一个女子,扎着两个细麻花?”
适才自己听到一声叫唤从这房中传出,现在却寻不见人影,难不成,那女孩躲在这?
“奇了,向来不问世事的景仙公子竟会在意一个女子?”烈玄挑眉看向司徒景。
“刚才楼里的骚动想必烈公子听到了,有人故意纵火,借机偷走了家兄的宝物。”司徒景没有理会烈玄的调侃,视线快速地在房内扫过,停留在窗边一道山水屏风上。“下人汇报说那扎着辫子的女孩就是纵火者,望烈公子不要包庇犯人。”
烈玄也注意到了司徒景的视线,抬步挡在了他跟前。“我是没看到什么女子,倒是看到有位仙人闯了进来,你说那仙人是不是也该抓起来?”
司徒景没有再多话,抬起衣袖便挥出一道气线打向山水屏风,见烈玄无所谓的站在原地并未出手阻拦,心生疑惑。
“哗啦――”屏风应声倒下,可却未显出谁的身影,司徒景看了一眼身边仿佛不知状况的烈玄,未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待司徒景走出厢房,烈玄又坐回软榻上,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望向窗外。摸着榻上的余温,不由地又想起适才女孩慌乱娇羞的模样,桃花眼眸不禁弯起一道漂亮的月牙弧。
话说另一边,是夜,京城已渐渐沉静下来,百姓都已熄灯入梦。
汝嫣月白踏着月色,在砖瓦上飞驰,怀里揣着夺来的金华钗。
自与清儿结伴以来,月白便不再只偷名门玉佩,而是隔三差五去盗些价值连城的首饰――这是她的障眼法。虽说察觉不出清儿有何动机,但到底底细不清,月白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偷盗玉佩的真实目的。防范起见,不得不花些时间去盗这些小玩意。
不过也好,这些金银首饰倒是为她赚了不少体己。反正自己对于那些饰物没什么兴趣,但对于金钱,只有嫌少,从未嫌多。若要给自己傍上个名头,月白很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实打实的财迷。
时值九月,天舜的秋夜凉爽沁人,夜风拂在脸上很是舒服。月白扯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清艳的脸庞,凤目上扬,轻轻一笑,煞是好看。
忽然,身侧响起一阵清脆的掌声,打破了深夜的静谧。
“今日才见得何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当真是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司徒枫眉眼含笑,缓步朝汝嫣月白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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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