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假.
“你知道玉玺在哪吗.”转首看向南宫诗.玉清凤猜测这二人一定已经探知了玉玺的所在地.但是碍于面子和能力.无法动手抢夺.
南宫诗见玉清凤收下了玉佩.轻舒了一口气.“现在正在前往南臻的路上.今早來报刚过兰城.”
“兰城.倒是不远.”白子秋自然最熟悉天舜前往南臻的路途.想了想说道.
“不是半月前偷的吗.怎么现在才到兰城.”
兰城距离天舜京城才不过两个城池.按理说两三天便可以走到.这时间上怎么算怎么蹊跷.
“他们偷了玉玺还在京城内呆了一段时间.还是说......你是故意引我们过去.”烈玄虽然收下了玉佩.但是他可不是小丫头这般至情至性之人.该有的戒备依旧沒有撤去.
“不是这样的.他们......他们夺了玉玺之后那几日.一直來宫中寻皇兄商讨......商讨联姻一事......”
南宫诗说着.声音越來越小.面色也越來越难看.
嫁给宇文钥.几乎是所有女子的噩梦吧.更何况是一国公主......
见南宫诗如此神色.白子秋终于忍不住了.侧首看向玉清凤提议.
“凤儿.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玉清凤知道白子秋心急.也正好有此意.
她们几人不间断地练功整整两月.是时候去找人切磋一下.试试自己的功力提升多少了.
“我和你们一起去.”南宫诗见玉清凤说走就走.立即起身跟上.
玉清凤回身看了眼南宫诗.又看了看坐在桌边纹丝不动的南宫痕.
“南宫痕.玉佩我已经收下了.但是带着目的來交友.可是永远交不了心的.”
说罢.玉清凤撩开帘幔.就往外走去.
八角亭内.瞬间只剩下了南宫痕一人坐在桌边.看着桌边空荡荡的椅子.
御池上.玉清凤几人出了亭子便飞身上天.
“月白姐.你先将容儿送回去.”
“什么.我不要.姐姐.容儿也想和你们一同去抓坏人.”玉清容见姐姐要将自己送回去.立即摇头.
他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见了一个沒什么用的天舜皇帝.怎么甘心回去.
“别闹.”护送玉玺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更何况还是南臻的人.她更加不能让弟弟冒险.
“容儿.走.给我回去.”月白见玉清容打算死皮赖脸.立即上前拉住他.
“不要不要.姐姐......”
“乖.你回去好好练功.若有所成我自然带你出去闯荡.”玉清凤轻轻抚摸弟弟的柔发说道.
“月白姐.一会我们在醉仙楼集合.”
“好.”月白带起一脸不情愿的玉清容.便飞身朝碧莲居而去.
南宫诗看向月白飞走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我劝你不要打我那里的主意.”玉清凤并未看向南宫诗.但是却将她心中的想法摸了个透.
“我......”
南宫诗想要辩解.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好在玉清凤沒有再出言刁难.她便默默跟在他们几人身后來到了醉仙楼内.
“烈玄.上菜上菜.”一进屋.白子秋就吧唧着嘴嚷道.
方才在御花园中.话題那么正式.搞得他都不能专心用膳.一桌子的山珍海味也只能白费了.
“要吃你自己出去买.”烈玄睨了眼白子秋.根本不作理会.
“坏家伙.我也有点饿......”虽然也想附和烈玄调侃一下白子秋这个米虫.但是她实在有些饿了.
方才他们几人.估计也只有玉清容这个沒心机的小家伙吃饱了吧......
“好.”玉清凤开口.烈玄毫不犹豫就将炎一唤出來去准备菜肴.
“南宫诗.南臻有谁护送玉玺.”先品着送上來垫饥的糕点.玉清凤已经忍不住热血沸腾了.
“就只有两个人.他们一直蒙着面带着斗笠.所以不知道是谁.”南宫诗摇摇头.她也只知道这些.
“蒙面.”
“那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是谁.还是说长太丑了.”玉清凤说着.身旁的人不由好好大笑.
“估计是这样.那等我们几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岂不是要让他们无地自容了.”白子秋摸着自己光滑的脸蛋.很是陶醉.
“哈哈......是......”南宫诗附和地笑了两声.但是面上却是掩不住地暗沉.
面前的三人.哪个不是貌若仙人.唯有她......面对这些俊美之人.只有自惭形愧的份......
“南宫诗.你那么在意自己的面容吗.”玉清凤啃着糕点.空出一只手就摸上了少女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