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别乱想.”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蛋.烈玄无奈地笑她的好胜心.
私心里.他还是不希望小丫头和宁儿再生过节.毕竟宁儿与自己有一起长大的情分.
玉清凤沒有在意烈玄的神色.继续思索着还有谁可以拿來练手.
“恩......”几人正在泉边闲聊着.终于等到了玉清容苏醒过來.
“容儿.你醒啦.”玉清凤见弟弟醒來.抬步上前探向他的手腕.
“乖孩子.功力提升不少.”
玉清容见姐姐夸赞自己.顿时乐开了花.起身跳出药泉便扑进姐姐的怀抱.
“姐姐.容儿饿了.”
“好.这就去让秋姨给你做好吃的.”
其实不止玉清容一人饿了.他们几人早在醒來的时候就已经饥肠辘辘.
刚走入主院.就见到了在那浇花的秋姨.
“诶哟.好孩子.总算把你们给盼出來了.”秋姨见到几人终于出关.立即迎了上來.
“秋姨.”
“好清儿.看來这功法对你的确奏效.”秋姨见女孩的面色比之先前更加红润.就连身子骨看起來也饱满了不少.很是欢喜.
“秋姨.我们闭关多久了.”
随着秋姨入了饭厅坐下.玉清凤疑问.
“不前不后.正好两个月了.”秋姨一直给他们掐算着日子.很是精准.
“两个月..”闻言.几人都震惊了.
他们竟然不吃不喝潜行修炼了两个月.
两个月足够发生许多翻天覆地的变化.玉清凤眼眸微闪.虽然也有担忧但是更多的则是对未知变故的兴奋.
“你们闭关的时候.有人來过.”秋姨说着.从袖口取出一块锦帕.
“是皇宫的人.听雨在巷口处截下的.”将包起的锦帕交给玉清凤.秋姨说道.
“这里面就一个金竹签.”
“金竹签.”玉清凤闻言.狐疑地看了看手中折叠起來的锦帕.又转首看向一旁的白子秋.
“凤儿.快点打开了看看是不是她的金竹签.快点.”
白子秋此时全部的视线都聚焦在锦帕之上.催促着玉清凤赶紧将其打开.
“急什么.”玉清凤撇撇嘴.伸手将锦帕递给白子秋.
“谁知道里面有沒有动什么手脚.你自己打开吧.”
白子秋直接接过锦帕将其展开.里面当真躺着一枚金竹签.
“南宫诗到底是何用意.”烈玄见真是南宫诗的金竹签.不由疑问.
上一回的金竹签还在白子秋这.按理说南宫诗应当重新锻造了一个金竹签作为阵法的引路签.那便是眼前这根.
可是为什么还要再次交于白子秋.
“看來你们又多了件定情信物.”轻笑一声.玉清凤不由调侃.
白子秋撇撇嘴.也不知道南宫诗是何意.不过见到这金竹签时内心还是满满的欢喜.
谁知欢喜还沒有來得及攀上唇角.掌心托着的金竹签倏地就立了起來.
霎时.金光乍现.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将他们几人都包裹起來.
下一秒.整个饭厅内就只剩下秋姨一人.看着空荡荡的座位愣神.
而忽然消失在秋姨眼前的几人.再次睁眼的时候竟然出现在了一条林荫道中.
抬眼望向不远处的三岔口.玉清凤不知该哀嚎还是该好笑.他们竟然來到了御花园.
“这个金竹签竟然还有这个作用.”瞥了眼白子秋手中的金竹签.烈玄摇摇头.拉着女孩向三岔口走去.
他们这回又被带到这里來.不知道是再次入了满是死尸的迷阵还是南宫诗有意将他们召唤而來.
“那么奇特.”月白并未出席上一次的宫宴.只听说了一些关于南宫诗的事迹.
“看來这回可以见见南宫诗本尊了.”可以让花蝴蝶手足无措的女子.当真让人好奇.
“恩......”白子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握着竹签跟上几人的步伐走到三岔口处.
“花蝴蝶.你也有那么呆的时候.”玉清容见白子秋意念茫然却又压抑不住的激动.不由数落到.
“都是你害的.本來我还想吃秋姨做的糖醋鱼呢.”
“是啊.容儿这么一说.我也好想吃.”撇撇嘴.玉清凤不免有些埋怨.
“既然如此.朕让御膳房给你们备膳可好.”
正在几人将矛头指向白子秋之时.一抹金黄身影缓步从岔道内走了出來.
“南宫痕.”玉清凤听到这把声音便猜出了來人.循声望去.当真是南宫痕.
站定在几人面前.南宫痕双手覆在身后.俊颜上少了一份宫宴上高高在上的威严.添了些许柔和.
“欢迎几位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