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都沒吃上.估计也只有她这位小神医那么悲催了.
无奈地笑笑.玉清凤由着烈玄拉着她向醉仙楼飞去.
醉仙楼清雨内.炎一早已接到主子的命令在房内备好了酒菜.
玉清凤一飞入房内.便闻到了扑鼻的饭菜香.顿时食指大动.
“小丫头.慢点吃.”见女孩已坐下來就开始大口扒饭.烈玄心中不免心疼.
替女孩满上茶盏.烈玄将最能补气血的菜肴各夹了些放在玉清凤的碗中.看着她进得香.心情也随之好转.
本來他是不支持女孩去替洛兰解蛊的.不过他明白西阑国与她的重要性.所以也只得将不满自个吞下.
“你消耗的内息可以自我恢复吗.”
忽然想到女孩可以自我修复内伤.那么这些损耗的内息是否也可以自我修复.
闻言.玉清凤不由地停下了夹菜的动作.面上有一瞬间的尴尬.
“小丫头.”烈玄见女孩这般反应.又剑眉蹙起.
“你是不是不能自我修复内伤.”烈玄这才恍然.伸手扣住女孩的手腕.
“果然.”感到女孩的体内气息紊乱虚弱.烈玄面色顿时沉了下來.
“我......我本來想饭后再和你说的......”玉清凤见烈玄忽然黑下的脸.立即配上乖觉讨好的笑容.
“你当时就该和我说.”若是知道女孩在仿用了疯老头的招式后受的内伤沒有自我修复.他绝对不会让她冒险去给洛兰解蛊.
“我就怕你不同意.所以刻意瞒着......”玉清凤认错地低下头.眼眸偷偷瞄向烈玄生气得脸庞.
“现在沒事就好啦......”
“你还说.”
“万一有事呢.”他一想到女孩带伤给洛兰解蛊.他就心乱如麻.
好在自己可以在一旁帮衬.若是他不在的话.那小丫头岂不是会治了别人却累倒了自己.
“沒办法.机会就在眼前.我不能错过.”撇撇嘴.玉清凤放下碗筷.伸手浮上烈玄的大掌.
“明日他们就回西阑.下一回什么时候再遇到.我们谁都说不准.”
“我知道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对上女孩坚定不移的眼神.烈玄蹙着眉头.沉默须臾后轻叹一声.
“真是败给你了.”伸手将女孩搂入怀中.他真是被这个小丫头给吃得死死的.
“记住若是我不在身边.绝对不能冒险.”
“好.”
紧紧搂住女孩.烈玄眼眸中满是心疼.
“不过.为什么我不能自我修复呢.”低首看向自己的双手.玉清凤很是疑惑.
其实之前在与洛吕过招后她就一直在尝试自我修复内伤.但是每次都无果而终.
她连宇文泰身上那么深的伤口都能够修复得完好如初.为什么却不能修复自己的伤呢.
难道是除却皮肉伤的伤痕.她都不能用内息來治疗.
“我记得我当时给宇文泰输入了我的精气.他就醒过來.那说明我的精气是可以治疗内息的呀.”
越想越奇怪.玉清凤再次尝试运转内息.却是依旧寻不见任何蛛丝马迹.
“小丫头.这事急不得.”烈玄也觉得奇怪.忽然眼眸一闪.想到了什么.
“那个疯老头似乎对你练得锦绣山河很是了解.”
记得疯老头谈及这本上古秘籍时.面上很是神秘.每每欲言又止.让人捉摸不透.
“东竺国使者什么时候回去.”
“应该就是这两日了......”掐算着时日.各国使者回国的时间陆陆续续都在这三日内了.
“宇文钥这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疯老头竟然救他.”
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玉清凤想想就來气.
“还有一人也很了解这秘籍中的奥义.”撇去这疯老头子.玉清凤还想到了一人.
“你师父.”烈玄猜到是他.
“可是你师父神出鬼沒.现在又去云游四海了.”笑沧海的怪性子众所周知.而且行踪不定.只有他來寻别人.从未有人可以找到他.
“这简单.把他引出來就行了.”想到此.玉清凤对着烈玄狡黠一笑.
“小丫头.你这个小心思都打到我师父身上了.”读懂了女孩的意思.烈玄伸手捏着她挺翘的小鼻子.不由好笑.
“不好吗.我本來就要去见她的.”
“好.不过要等你将身子养好.”
“也是......哎.那又要等上一段时间了.”撅撅嘴.玉清凤不免无奈.
“怎么.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嫁给我.”
闻言.玉清凤俏脸上浮上可疑的红晕.噘着嘴也不知该如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