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台摄像机了,她只是有心而力不足,于是脸上不自觉地就多了几分的慌张和无措。
她拼命地将自己的脸转向别处,但是那些记者似乎根本就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一句又一句犀利的提问都在她的耳边回响着,像是一把一把尖锐的刀子,这些记者是不是觉得他们用言语来犯罪就不该负责任了呢?所以才敢这样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呢?
“行了!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我就要叫保安来了,难道你们想要被人从这里驱赶着滚出去吗?”凌墨终于还是发脾气了,他伸出手将慕纱揽进自己的怀里,努力不让这群记者拍到她。
记者们果然还是有点害怕了,虽然被保安撵赶出去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每次都还是会有点顾忌,可是有一位记者却在这个时候继续提问道:“你跟慕小姐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样维护她?难道真的仅仅只是慕小姐的助理这么简单的关系而已吗?据我所知,与慕小姐相关的那个杀人案件发生之后,你好像入狱了,该不会你跟当年的案件存在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吧?”
这个记者的提问让一旁别的记者顿悟,于是也开始发问:“如此一说,好像还真是有点道理,两位还是坦白吧,不然等到真相被人挖掘出来,两位可就百口莫辩了,甚至让自己蒙受更多不必要的指责。”
“对啊对啊!既然有机会面对大众说出真相,难道两位还要继续隐瞒吗?虽然杀人案件不了了之,可是万一找到蛛丝马迹,那个案件还是会被人深挖的。”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
慕纱额头冒出了更多的汗珠,她的眼中满是紧张还有慌张,也许真的是时候下定决心了,不然当年的事情一旦被深挖,她可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一个有了那样人生污点的人,还指望自己的人生能有多么灿烂和耀眼吗?那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凌墨的脸上出现了瞬间的呆滞,可是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你们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听到实话吗?我觉得这不太可能,所以请回吧,各位,在我还没彻底发脾气之前。”
凌墨揽着慕纱的肩膀向已经在一旁停靠好的车辆走去,他一直贴心地守护在慕纱的身旁,不让任何一个记者靠近慕纱,因为现在慕纱脆弱极了,就好像是一个玩偶一样,稍微不慎,可能就把她弄坏了。
当车子缓缓地从这群烦人的记者中疾驶离开之后,慕纱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一般地贴在了座位上,满脸是无力。
凌墨操纵着方向盘,透过头顶上的后视镜,凌墨清晰地看见了慕纱脸上的苍白还有那抹解脱,于是就说道:“你先睡会儿,很快就能到医院了。”
慕纱的父亲自从公司出现了问题之后就状况频出,而这些问题自然都是一些身体上的事情,现在已经入住医院进行治疗了,只是情况都不见好转,为此慕纱也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