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住在傅菡的心内的那个男人。
他倒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她刚想要将刚才回避的那两个门卫叫回来,但是当她看见郑北源的那副心如死灰的表情的时候,她便放弃了这样的念头,一般会露出那样的表情的人,一定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了,谁又能知道,他会做出怎样不顾后果的事情来呢?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也还是选择保持缄默。
郑北源冲她走了过来,曾经有多少次,都是他站在原地,然后她不顾一切即便是头破血流都要向着他走过去,可是当她狼狈不堪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却一副并不屑的傲然模样,那个时候,她的心碎了,碎得彻底。
她曾经也有过很多次的期待,希望他能够朝着自己主动走来,可是当他真的这样做了,她却早已经不似当初那样期待了,甚至觉得没有这样的必要,她甚至因为他的步伐而觉得心生怯意。
“刚才那个男人,你爱他?”郑北源问道,眼中还带着最后的一丝的期待,他现在让自己成为那样一个忘恩负义并且无情无义的人,其实都是为了傅菡,只是很可惜,这个女人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心情等他了。
郑北源紧盯着的眼神让傅菡觉得想要逃避,她微微侧过脸去,并不想与他正面对视:“这跟你有关系吗?”
“或者你告诉我,你对我还有意思吗?”郑北源换个角度问道。
“这么多年了,你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现在又来问我这样的问题,你觉得这究竟是对我的侮辱还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任?”傅菡觉得真是可笑极了,他难道对待感情就是这样一种随意的态度吗?
郑北源觉得委屈,心下也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他慌忙抱住了傅菡的两肩:“这么多年了,我都没忘过你!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松开!”傅菡不满地说道,看见郑北源的手还是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于是就自己动手将郑北源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扯开了。
“你的意思难道是你现在打算抛弃石童夏了吗?”傅菡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明目剑眉的令人觉得赏心悦目的男人,可是他的行径却让她打从心底里觉得鄙视。
简直是让人觉得心惊胆寒,他怎么可以将抛弃这样的事情看得无关紧要?也许在他看来,所有的人都可以是工具,所有人的幸福也都是不重要的,或者是都不是那样重要的。
至少在他的利益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毫无价值了。
这样的男人,渐渐地让她觉得避之而不及了。
郑北源却是理直气壮的语气:“难道不好吗?很多年前,你最希望我能为你做的不就是抛弃石童夏这个女人吗?”
傅菡冷冷一笑,再次看向郑北源的时候,眼里又多了几分的不屑与鄙夷:“即便石童夏害过我,可是我还是觉得不管是哪个女人,她都经不起这样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