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亦宏却并不以为然:“这不能相提并论,我是害怕她受到伤害才选择了隐瞒。”
“怕她受到伤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是你把她拖进这滩浑水里的,如果不是你,她也许还好好地跟青梅竹马厮守着呢,也许现在已经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了,所以你真的好意思说这样的话吗?”凌墨冷笑了一声,这个男人还真是会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而且都是那样地冠冕堂皇。
比做恶事更可恶的事情便是在你做了恶事之后,你却能云淡风轻地为自己的恶行找到一个极其恰当的借口,并且毫无忏悔之意,却只是不断地寻找更加恰当的理由予以修饰。
“只要事情到了最后并没有脱离你预想的轨道,那就没有人有借口去批判你的错误,因为没有人敢,也没有人有这样的资格。而你,就是没有资格的那个人。”方亦宏冷笑了一声,他一定会让凌墨为他曾经的言行付出代价,并且是惨痛的代价。
“慕纱的过去,是你告诉那些记者的吗?”凌墨比较关心的还是这件事情,只要一想起慕纱那哭得满脸是泪的模样,他的心便揪到了一起,他得承认,慕纱是他的伤口,最大的伤口,也是难以轻易愈合的一道伤口。
虽然看起来这个伤口并不深,可是一旦触碰到了,却是可以痛得让你喊出声来。
“这是你的推测还是?”方亦宏并不承认,不答反问。
“你就告诉我答案就是了。”凌墨也没有多好的耐心与他周旋。
“就算是我,你又能拿我怎么办?”方亦宏不以为然地勾起唇角,他能拿他怎么样?
凌墨气怒地想要揪起方亦宏的衣领揍他一顿,可是他却害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害得慕纱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于是就识相地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凌墨,当年是你背信弃义在先,是你骗取了我的信任,最后却让我掉进了地狱那样的地方,是你害得我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也是你害我失去了对我来说可以算是唯一的亲人的爷爷。所以你觉得这笔帐,我要跟你怎么算,才好呢?”方亦宏看向凌墨,一边不着痕迹地将凌墨揪过的衣领整理清楚。
“你想怎么样?”如果方亦宏的手中握有证据,他就只能眼看着慕纱的人生被毁灭吗?也许这件事情是有转机的,而所谓的转机都与这个男人有关,所以他只能选择低头示弱。
“回去等消息看看,也许,我会选择原谅你。”方亦宏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然后目视前方说道:“请你下车吧。”
凌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他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可是他还是乖乖地下车了,他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必须得经过一番打算才能开始新的行动。
可是他也无法预料到,自己的机会其实就直到不久后而已,因为他心爱的女人已经开始怀疑他了,谁让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的过去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