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第一次被人放鸽子了。
还是被一个自己完全不清楚不了解的人,放了鸽子。
现在就连要算账,都找不到那个人。
所以,这就是被人戏弄的感觉吗?
还真的令人有点不太爽不太愉悦。
而他曾经也是这样戏弄别人的,看来很多事情都必须要设身处地地去考虑一下才会知道,自己的无心之过其实为别人带来了怎样的不愉悦与不满。
他不停地看着自己腕上的手表,时不时地也会转脸看向门口处,但是门口处始终毫无动静,连个人的影子都没有,这个代理人的架子真是够大的,难道是没有事先了解过他方亦照在国内商界的影响力吗?大概是不知道放他的鸽子所可能带来的后果。
助理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表情并不好看,有点难以开口地看着方亦照。
方亦照大概可以猜得到助理要说的是什么,于是就板着脸说道:“不来了,对吗?”
“刚才代理人的助理打来电话了,说是没有时间,很抱歉。下一次一定登门道歉。”助理小心翼翼地说道,他跟着方亦照这么长的时间,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方亦照在某个地方等谁等上那么久,看来方亦照是真的很着急着要开拓国外的市场,不然怎么会纵容这个什么代理人这样践踏他的尊严?
登门道歉?就这样一句话就算了吗?
这个代理人果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啊,他突然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代理人有了些许探究的兴趣:“这个代理人究竟是什么来路,总能查到蛛丝马迹吧?你去查查看。”
助理无奈地摇了摇头:“在此之前我已经查过了,但是的确没有任何的相关讯息,也许方总您想要知道的也只能当面去问了。”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方亦照问道。
“她说明晚还是这个地方,一样的时间,她会来。”助理将那个代理人的助理所告诉给他的话尽数传达给了方亦照。
方亦照有点苦恼地皱起了眉头,怎么有一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呢?这个代理人明天会不会又失信呢?
他现在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次日的时候,傅菡便前来赴约了,毕竟答应了要与田禹肃见上一面,是田远城硬要与她一同前来的,所以田远城才会出现在傅菡的身后,整个一尽职尽责的保镖模样。
看见田远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傅菡便觉得好笑:“你到底把你哥当什么了啊?为什么你比我还要紧张呢?”
田远城横了她一眼,显然对她所说的话有点不满,于是就直接拉起傅菡的手向他们事先所约定好的餐厅内部,走到了某张桌子前,田远城才松开了傅菡的手:“我哥要比任何人都可怕。”
“可是,对你也一样吗?毕竟,你们是亲兄弟啊?”傅菡是独生子女,所以并不能明白田远城与田禹肃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