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份家业,我不会亏待你们其中任何一个。”
“爸,你这样的回答很敷衍,知道吗?”田禹肃冷笑了一声,该不会他的努力到头来却成了一场空吧?这样,他岂不是显得很可笑?该有多少人在背后嘲笑他的愚蠢和徒劳?
没错,他就是一个活在别人的目光下的人,他在意别人的目光,而且是在意的要死。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田父挥了挥手示意田禹肃出去。
“爸……”田禹肃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
可是田父却少有地发了脾气:“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还是要我让你从公司滚出去,你才知道,这个家现在当家的人还是我?”
以前,田父是不会这样对他的,每一次对他所说的话,田父都会认真地听完,对于他的任何的意见,田父都认真地采纳,几乎不会有反对的意见,可是今天却以让他滚出公司来让他闭嘴,难道是他真的把话说的太过了吗?还是说,田远城背着他说了什么话吗?
田禹肃要说的话在那一刹那全部都咽了回去,他失落地垂下头去,然后扭过身去快步地离开了书房,这是一个可以说是第一个让他不那么愉快的决定,而他从来都不是会认命或者是服从别人的决定的人,所以他……不会就这样接受的。
当他走出书房的时候,正巧与田远城碰了个正着,于是他便叫住了田远城:“远城。”
田远城原本已经迈出去的一条腿在听到这个熟悉却也陌生的称呼的时候又收了回来,整个人立在原地,像是一尊雕塑一般,没有生动的表情,他再也做不到对着田禹肃那样亲昵而熟稔地说话了,所以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淡漠地几分:“有事吗?”
田禹肃精明地察觉到了来自田远城的语气之中的敌意还有不爽,可是他却也不以为然,于是就走到了田远城的面前,试探性地问道:“有件事情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我不喜欢别人跟我说话的时候拐弯抹角,所以哥,你就直说吧。”田远城不喜欢在说某件事情之前有太多不必要又令人觉得心焦的铺垫,这样的铺垫不仅多余,而且令人焦灼和不愉快。
猜,这样的事情,他从来都不擅长,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弱。
“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田禹肃笑了笑,可是他的笑容看起来总是让人觉得别扭,也许是因为,他的笑容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反而带了些许的深意。
田远城好像有点明白过来田禹肃的意思了,今天他接到了陈叔叔的电话,而田禹肃说话的语气又这样阴阳怪气的,估计是因为那个合作案了,于是他便回答道:“哥是不是觉得失去了这个机会很是可惜呢?”
“不,我这次想要看着你是如何让自己得到历练的。”这句话像是话里有话一般,说完之后他便勾起了唇角。
“那就谢谢你了。”田远城说罢便要转身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