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狱卒,强忍着惊慌,怒斥道:“尔等小人,如若敢做……”
“不对,这一幕重来。”不等乔白‘露’说话,导演就先喊卡了,叫了李雪过去讲戏:“惊慌是有的,吕雉再怎么雄心伟略,那也是中年以后的事情了,她是大家出身,知道名节的重要‘性’,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种的情况,都会惊慌,你之前表现的也有点儿这个意思,但太过了些,‘露’了胆怯,明白吗?”
李雪认真的想了想,点头:“我明白了,吕雉虽然惊慌,但她是大家出身,若是一般‘女’人遇上这情况,大概就是哭哭啼啼,寻死觅活,但吕雉不一样,她很坚强,她能站起来,她不会寻思,只要不到最后一刻,她就要抗争到底。”
导演点头,让人重新准备,再次开始。
李雪果然是看乔白‘露’看中的人,悟‘性’是一等一的,第二次立马就过了。开机的第一幕戏,只要没超过三次,都算是大吉大利的好兆头。
导演兴奋的不行,趁着李雪正有所了悟,赶紧的又挑出了几幕,一上午全拍的李雪的戏。
剧组的工作餐是不怎么好吃的,但胜在荤素搭配得当,一人能分一个‘鸡’‘腿’一个‘鸡’蛋,味道一般般,却也能入口。乔白‘露’不挑,慢吞吞的吃了饭,就开了电脑。导演也知道剧本的‘精’髓了,她就不用时时刻刻盯着了。上周周‘艳’华和她约了网上的一本书,她得赶紧码字争取早点儿完结才行。
晚上回去则是和谢嘉远通电话,谢嘉远一天没见乔白‘露’了,很是想念:“吃的好不好?要不然,我明天给你送晚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