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紧抿,凤眸中的薄雾隐藏着泪意。
屋内,除了榻上时不时发出低喃声的祁灏天,便只剩下节奏不一的呼吸声。
墨鸢莫名冷笑出声。细眸里涌起点点猩红,“楼清舞。为了离开我,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说着,细眸里的恨意不断加剧。
清舞阖上双眸,面纱下的唇色溢出浅浅猩红。“……”
此刻,墨鸢的耳畔响起清舞的声音:
“我一直觉得,我们也许是太过深爱,所以你才会百般对我好,我才会一直拒绝身边的人,不留一点余地。如今看来,我们之间的感情,原来是一直在弥补之上进行……”
“我明明不欠你什么,却始终觉得亏欠了你。”
“墨鸢,也许爱你的人,不是我。”
“不,你没有错,你是对的,你让我终于看明白了一件事情。”
“放开我。墨鸢,你需要好好想一想,你究竟欠了谁,又在弥补谁?……”
“你想杀他?”
“呵呵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们都停止吧。墨鸢。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靠近彼此。”
“你走!不要再出现了。”
……
胸膛口跳动的心脏,愈来愈快。心底深处,悲愤随着残暴之血沸腾而四处蔓延。
噗――
血腥味瞬间充斥着里屋。细眸中的阴寒更甚,体内愈演愈烈的残暴之血,在强行压下之后,伤了与之抗衡的元神。墨鸢稳了稳虚晃的身子,他白皙的大掌轻轻扬起,抹去唇角的血腥。“这辈子,你休想摆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