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
清舞注意到白玉朔的不对劲,柳眉微蹙,“哪里不舒服吗?”
“……无碍。”依旧是那嘶哑摩擦的声线。
没由来的,在这一刻,清舞又想起了墨鸢。曾经一样的面容,如今,一样的谎言。明明受伤了,不舒服,却回答说,我没事。无碍……
凤眸涌现一层薄薄的雾,面纱下的红唇紧紧抿着,轻颤着。
自从那日的不欢而散,整整一个多月,清舞没有见过墨鸢。当她知道,墨鸢误会了,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墨鸢就不见了。
如今看来,他一直在她身边。
他最终,还是救了白玉朔。
“咳咳咳……”干哑的咳嗽声,拉回了清舞的思绪。
她缓步移至桌子处,倒了一杯水,刚拿起茶杯,里屋外吹来的冷风,让清舞打了一个哆嗦。门没有关!清舞没看到守在外面的侍卫,柳眉不由蹙紧。
她吃力的扶起,榻上咳嗽不已的白玉朔,“喝点水。”
白玉朔将递过来的水刚喝下去,咽喉处的sao痒再次涌起,咳嗽声响起,吐出了原先喝下去的水。“咳…咳咳…咳咳……”
“慢慢来。”她放低声音,轻柔的语调,像似一贴良药,使白玉朔的咳嗽声,渐渐平稳下来。
当清舞尝试要给白玉朔继续喝的时候,里屋外传来李公公尖锐的嗓音:“皇上驾到!”
倏地,白玉朔瘦弱无骨的大掌,在下一刻紧紧抓住清舞端着茶杯的手,水从杯中溢出,洋洋洒洒落在白玉朔的身前。“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