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究竟值不值得。"
凌掣字字清冽较真本以为会傅予航多多少少会听进去一些,谁曾想他的回应却比他更决绝:"对付卓聿衡我没有异议,可傅新月不行。"
凌掣气的嘴角直往上翘指着傅予航的手都有些颤:"你 你 非要气死我才甘心啊 "
傅予航无力的眨了眨眼睛没再说话,他对新月的伤害已经造成,是他亲手送她去卓聿衡身边的,如果可以他希望上天能给自己一个赎罪的机会,如果可以他希望新月还能有机会在回到自己身边。
毕竟他和卓聿衡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已。
新月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傅予航的伤,趁着卓聿衡去公司间隙去了趟医院。
傅予航那会已经能接受探视了在加上凌掣不在,所以新月很容易便见着了他。
自从认识傅予航新月就没见他有过什么头疼脑热的,眼下冷不丁的一眼看见他穿着病号服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她还有些不大习惯。
他睡的有点沉弯弯长长的睫毛挡住了下眼睑打出了一串密密麻麻的阴影,阳光像移动的表盘一样慢慢的爬上他的侧脸,他似乎有感觉眉头皱了皱眉脸往旁边侧了侧视图来躲避阳光带来的不适。
新月见状连忙去拉上了半边窗帘,悉悉索索的声音终究还是惊醒了傅予航。
他单手捂着眼睛隐隐的看见新月纤薄的背影嘴角扯了扯,因为刚刚睡醒所以声音还带着一股子黯哑的磁性:"你来了啊?"呆池叉扛。
新月顿住转身盯着傅予航:"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傅予航缓缓的放下了手:"傻丫头,明明没做错事情干嘛总是动不动的和别人说对不起。"
他动了动身子好像要起来的样子新月连忙上前按住他的肩不许他乱动:"你要什么我来就是,小心伤口!"
傅予航脸色一红可知道躲不掉于是安静的盯着新月说出了一句反过来让她脸红心跳的话:"我要方便,这个你也能帮忙吗?"
新月绯红着一张脸支支吾吾的指着门:"你等着,我去找护工 "
在门口等着的时候新月不禁掐了自己一把,心里直嘀咕:瞧把你出息的,不就是上个洗手间吗?你至于吗?
护工出来之后新月才进门,傅予航躺着侧首冲着她浅浅的笑,气氛有些尴尬她干脆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凌叔呢?"
"公司有点急事,凌叔暂时先回去了!等会会过来的!"傅予航边说边拍了拍**边空着的地方示意她坐。
新月没在他身边落座而是径直拿了一张椅子坐在他**边上,看见桌上有苹果她顺势拿了一个:"要吃吗?我给你削?"
傅予航这个阶段根本就不能嚼生硬的东西因为会用力而用力就会势必会扯到伤口,之前这些水果都是拿出去榨汁给他喝的,而眼下他明明知道不行却还是点了点头。
新月很仔细的削苹果,她的手很巧苹果皮被削的薄薄的而且一连串不断,安静的病房里就只听见沙沙削苹果的声音,因为太过专注原本夹在耳后的长发散落下来挡住了她的半边脸,他看见她这个样子突然就想到了白居易?琵琶行?里的一句:犹抱琵琶半遮面
想到这里他不禁伸手去撩她的长发,她猝不及防的伸手去挡手指划过刀刃眼见着一道细细密密的伤口就呈现在眼前。
苹果掉落顺着地砖滚了几圈最后撞在了桌角边上才安静下来。
傅予航见新月手被割伤本能的扬起身要去看,可谁知幅度太大扯到了伤口疼的他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新月见状连忙扶着他躺下:"就是拉了一小口子,我没事的 "
"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
她宛然一笑学着他刚刚的语气:"傅董明明没做错事情干嘛总是动不动的和别人说对不起?"
他被她的小调皮给逗到面子上有柔和的笑容:"不错啊 都会举一反三了 "
将长发别在耳后她刚想开口说什么,袋子里的手机突然就震动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卓聿衡。
她回头和傅予航打了个招呼:"我接个电话!"说罢一边接了电话一边开门:"阿衡 "
看着她娉婷离去的背影傅予航搭在**边的手不禁收紧,手背上道道经脉膨胀开来,阿衡 多么亲密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