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推开.午后的阳光迫不及待的也跟着跑了进來.距离有些远.又有阳光照射.唯一看不清是谁.她希望是大叔降临.
沒过几秒钟.她就肯定.來的一定不是大叔.因为她听到脸上有疤的男人叫了声辉哥.想必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现身了.
她倒要看看是何许人也.
开车男并沒有错过唯一由惊喜转为黯然失落的眼神.冷冷的打击道:“不是來救你的.很失望吧.”
唯一干笑两声.垂眸摸了摸自己的眉毛以缓解她的尴尬.“我不是失望.是绝望啊.我家那个‘负心汉’估计都沒发现我被你们请來了.”临了还不忘看着他长长叹息一声.独自走在前面去了.
然.走在前面的她.摩拳擦掌、呲牙咧嘴的恨不得撕烂后面那个人的狗嘴.
身后传來开车男的冷笑声.“这个你放心.我们会让他知道的.”
某女闻言.差点爆粗口.靠.她放心个毛线啊.
走到原來的地方.唯一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椅子上.刚进來的那个叫辉哥的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酒瓶.起身走了过來.与唯一的视线相对.
唯一才坦然的对上他笑里藏刀的视线.心里就倒吸一口凉气.面前这个男人.她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当初在酒吧和小乔美人玩暧昧的男人.那个壁咚他的那个男人.那个给大叔一夜之间端掉的公司的继承人.刘岑辉.
原來是他指使人绑架她的.毋庸置疑.他是为了报复大叔.
这下惨了.落到他手里.不知道他会怎么虐待她.自从第一次交手.唯一就顿感他不仅是个坏人.还是个变.态的坏人.
“看你吃惊的表情.看來是认出我了.小美人.”刘岑辉蹲下去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只是那笑容里毫无温度.甚至让唯一觉得很不舒服.和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的笑容一样.另她不由自主的错开视线.
沒错.就是他安排胡渣男阳子和刀疤男雷子绑架了丁唯一.也的就是报仇.当初东方翼什么机会也不给他.就直接让他们刘氏集团在一夜之间消失在d省不说.甚至连他们也不能出现在d省.害得他与家里断绝了关系不说.还沦落到被以前的跟班骑在脚下.
为了这事.他策划了很久.找到了以前的跟在他身后吃喝玩乐的两个人.从云裳那里得到钱后.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钱.让他们替自己卖命.等的就是今天.
只要他东方翼敢出现.就让他有去无回.
不知道刘岑辉在想什么.但是不管心里怎样打鼓.看到“老朋友”也不能输了架势.唯一努力让自己镇定下來.不躲不闪的再次迎上他的视线.“对于帅哥.我向來都过目不忘.”说实话.他长得是还不错.只不过看她家的那些男人们看多了.眼光也变得挑剔了.刘岑辉跟他们比起來那就相差甚远了.
不过现在只有尽力说好话.保命要紧.
“这么久不见.竟然越來越水灵了.别人都说做新娘和即将做妈妈的女人是最美的.果然不错.”
说着.手就从唯一的下巴上轻轻滑过.水嫩白皙的皮肤.丝滑般的手感.微怒的皱眉.让他心里引起一阵躁动.嘴角的笑意越发的猥.琐了.
唯一眉头拧紧.隐忍内心的厌恶和恶心.别过脸.不让他再触碰.这时她心里的恐惧越來越强烈.也可以说她此刻正被恐怖包围着.生怕他突然乱來.这个人的心思和表情太让人捉摸不定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在这.你们竟然沒有先尝尝.这可不像你们啊.”见唯一躲过他的手.刘岑辉丝毫不在意.而是把矛头指向另外两个人.“你们不觉得怀了孕的女人更有趣吗.”似乎是想故意挑起他们二人的侵略性.
刘岑辉太了解他们两个人的变.态了.原以为当他走进來会看到残破不堪的人.那样才是对东方翼最有力的打击.却沒想到.她还完整无缺的坐在这里.甚至还能走动.不得不让他觉得奇怪.
二人闻言.脸色变了变.互相看了眼对方.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次机会.只是之前被那两千万给吸引住了.再加上又是大肚婆.不好直接下手而已.其实心里早就忍耐不住了.尤其是刀疤男.不安分的眼神早在之前就已经在唯一身上游來游去了.
注意到刘岑辉的脸色越來越不好.为了不让他起疑.刀疤男立即拍马屁道:“辉哥不來.我们怎么敢自己动手.”
开车男立即了解刀疤男的话.附和道:“是是是.必须得辉哥先來.”
刘岑辉挑眉.很享受他们的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