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完了还不停的给她惹祸,面上却强装镇定道,“怜嫔,你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吗?”
怜玉容大吼,“我不要听你说话!慕容雪,你不要在在我的面前钻出一副仁慈的模样了,我已经受够了!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吗?你当面一套,背地一套,你那点儿心思,你以为谁不知道吗?!”
慕容雪被怜玉容吼得脸颊有些热,却沉了脸色,“怜嫔,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赶快把张婕妤放了,这样的话,本宫还可以到时候为你在殿下的面前求求情,如果你执迷不悟,那到时候,也就怪不了本宫无情了!”
怜玉容一听,不由的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慕容雪!你不要在假惺惺了!怎么样?你怕了吧?张婕妤是殿下的心头好,殿下的心头好在你面前出事儿的话,你也怕到时候殿下的怪罪吧?”
她笑的有些疯狂,突然低下头,簪子紧紧地抵着张瑶的脖颈,在张瑶的耳边儿声音低低的道,“张瑶,这是你是吧?是你陷害的我是吧?嗯?是不是?”
张瑶被她箍住,难受极了,心里虽然也在害怕此刻疯狂的怜玉容,面上却有些镇定。
她艰难的道,“怜嫔娘娘……你……你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听不懂?!”怜玉容的声音透着一股危险,“你为什么听不懂?你会听不懂吗?明明这些东西,都是应该出现在你的紫薇居的,为什么又会突然回到了我的院子里来了?张瑶,这些都是你给我下的套的是不是!”
说着,簪子有近了一分。
张瑶能感觉到尖锐的簪子将她的肌肤划破,空气似乎都弥漫着血腥的气息,张瑶有些恶心……
有人看见血,尖叫了出来,慕容雪也在一旁安慰着怜玉容,“怜嫔,你,你不要冲动,有什么话,咱们好好儿的说……”
怜玉容冷冷的看着她,“我不和你说,我要见殿下!”有些事儿,一旦过了那个时候,就没有机会了。
她怕,她怕到时候在大牢里见到独孤澈,她会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战战兢兢的把自己的最好的展现在独孤澈的面前,可没想到,如今这样,竟是在阴沟里面儿翻了船。
她怕,她胆战心惊,又恨。
“好,好!”慕容雪知道此刻是不能在招惹她了,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来,于是伸手制止她一边儿道,“你别激动,本宫差人去叫殿下,你别激动。”说着,赶紧的偏过头吩咐人去叫独孤澈。
怜玉容见状,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可是当她看见身前的张瑶的时候,她的目光闪过一丝狠戾,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张瑶这个贱人,所以她才会变成如今这个鬼样子!
都是因为她!
一想到这儿,怜玉容的眼眸里面儿不由的闪过一丝疯狂,她突然又笑了,贴近张瑶的耳边儿,轻声儿道,“不过没关系,你听不懂,也没关系的,因为……”尽纵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