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道行捏了一颗‘花’生米放嘴里慢慢咀嚼。
“谋个皇差,升官发财!”熊渝严肃起来:“你难道没想过伴君如伴虎!”
“想过!”蓝道行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凑近熊渝:“我命由我不由天,想活出点儿动静就不能怕死。”
亡命徒还是个人英雄主义?
这句话到让熊渝刮目相看了,熊渝推开了眼冒金光的蓝道行,这个人还不是一般的胆大妄为,熊渝理解为这是功利心所致,但是道不同也得为谋。
“兄弟贵姓?”蓝道行这时才问起熊渝,熊渝淡淡笑:“熊大!”
蓝道行呵呵笑了,熊渝以为蓝道行不信,他信不信熊渝并不在意。
“熊大!你有眼力,跟着我蓝道行,有酒有‘肉’有我的就有你熊大,升官发财更少不了你的!我蓝道行一旦时来运转,绝对会跟兄弟分享。”蓝道行嘚瑟的挑着大拇指戳着自己,熊渝明白了,这蓝道行以为自己看见他揭了皇榜是投机投靠他谋求财路来了的,这也好,倒省的多费‘唇’舌。
“熊大对当官不感兴趣。”熊渝说了一半转了口气,一个人对当官不感兴趣对发财不感兴趣,那图什么,不符合大众逻辑啊:“发财嘛!”
熊渝嘿嘿笑了,顺手拍了拍蓝道行的腰包。
“哦!”蓝道行也跟着嘿嘿笑了,他这次倒没小气,从腰包里尽数掏出‘花’剩下的四十多两银子放在桌子上:“熊大!你随便!”
熊渝毫不客气拈了一块银子放入怀中,也就是十两:“你吃‘肉’我喝汤!”
“好!”蓝道行又把其余的银子放到腰包里:“今晚我请你万‘花’楼乐呵去!”
“万‘花’楼?”熊渝心里一动,嘴上却撇开了:“谁不知道那是销金窟,就我们这点儿银子!”
“那是旁人,知道侯镇德侯爷不?”蓝道行嘚瑟劲儿又上来了。
太知道了,一直打他的主意呢!
“不知道!”熊渝口是心非的‘逼’真:“我只知道万‘花’楼的后台是宫里的什么万公公,没人敢在那儿惹事!”
“侯爷跟我熟,一说就是万‘花’楼的姑娘随便上!”蓝道行眉飞‘色’舞的又凑近熊渝,熊渝一只胳膊把他推开,喝酒行,蓝道行嘴里的酒味他腻烦,蓝道行也不在乎熊渝的嫌弃,接着说:“他新宅子的风水我可是免费给他看的,而且我给他改的风水免灾免祸,他心服口服!”
熊渝‘迷’了眼睛:“你还会看‘阴’阳宅?”
“嘿嘿!”蓝道行笑了:“咱断祸福,看风水也是响当当的!”
“那你,没算到自己被人暗算吗?”熊渝刺挠他一下。
“这个嘛!怎么说,断人不断己,我从来不给自己算,命到几时是几时!否则折寿!”蓝道行一屁股坐下来又滋了一口酒:“我只是知道我不是短命的人,我师父说的,我师傅还说,人活着积极向上,我还有名留青史的机缘。”
“名留青史?”熊渝毫不掩饰鄙夷的表情,但是忽然他就收了这样的表情,心有所思。
“但是师父说了必须有贵人相助我才能平步青云!”蓝道行呲牙一乐:“本来我半信半疑,今天你出现我信了。”
哼哈!
熊渝端着酒碗笑了,心里说:这贵人不是我,是徐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