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停了下来,眼睛停滞在了灯市口方向。
这个人扣了破草帽在头顶上,拍拍背后的人站了起来。
熊渝立刻警觉起来,他沿这个汉子的视线,猛然看见在人群堆里急匆匆向庙右街而来的徐阶。
徐阶打扮的如同私塾先生,但是神色步履间却带出干练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老管家模样的人。
熊渝拉了一下夏芸,穿插过去迎着人流也够奔徐阶。
一个闲汉有些绕,熊渝明白了,这两人要前后夹击馅饼了徐阶。
眼见同样时速同样间距的熊渝和闲汉就要在徐阶眼前交集。
十来步远,熊渝看见正面迎头徐阶的汉子把手伸到了怀里。
他敢当街杀人?
夏芸也和熊渝分开,两人保持着保持四五步的距离齐头并进,近了,近了,就在闲汉马上就要与徐阶迎头交错的时候,熊渝也到了,闲汉手动熊渝的手也动了,他快如闪电的手掌抵在闲汉的后心,与此同时,夏芸也迎面拦截了后面包抄的汉子。
闲汉的手势定格,而这个时候徐阶正一抬头看见了熊渝,画了公子妆的熊渝还是被徐阶一眼认出来了。
熊渝冲徐阶微微笑,忽然跟着身形瘫软的闲汉蹲下来:“喂喂!老兄!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啊!喂喂!醒醒!你说话!”
熊渝速手白骨禅了此人的心脉,这次熊渝把握白骨禅的火候很精准,只是摧毁了闲汉的心脉,从表相毫无破绽。
呼啦一圈人围上来,七手八脚七嘴八舌掺合。
徐阶愣了一下,猛然顿悟,一个急转身撤身就走,夏芸阻拦住后面的人嚷嚷:“你干嘛踩我的脚,你这混蛋!喂!救命啊!非礼啊!”
一时间本来穿行有序的二郎神庙广场中心引发小小的骚乱。
“喂!喂!”熊渝也嚷嚷,而被夏芸拖住的汉子见势不妙,吧拉开人群溜之大吉。
“哎哎!这不是王大夫吗?快给看看,怎么晕厥了?”
“饿的吧!”
“我看不像,面无血色,好像生病了。”
熊渝和夏芸也趁乱挤出来人群。
逆人流熊渝赶上频频回首的徐阶。
“好悬啊!”徐阶一头冷汗,捋着胡须后怕。
“东厂和暗河的人,那个院子被发现了,徐徐先生不要去了。”熊渝跟紧了徐阶,夏芸落后观察有无可疑眼线。
“哎!熊渝!是吧!”徐阶好像对熊渝有印象:“你师父呢?”
“我师父被暗河雇佣的唐锲给杀了。”
“什么?”徐阶步履戛然而止,他的眼睑抽搐一下。
“徐先生!我会接过师父的担子,请吩咐吧!”熊渝真诚的看着徐阶,熊渝目睹徐阶眼里泪光闪动,好半天嗯了一声点头:“熊渝你不后悔?”
“熊渝愿意追随先生,永不言退。”熊渝再次铿锵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