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悠荡着八幅罗裙从那间屋里出来,扶着栏杆冲下面喊:“再来添酒!”
一个伙计应着拎着酒壶蹬蹬上楼。
熊渝避开上下楼的红男绿女跟着上去。
隔着珠帘,蝎子李坦胸露腹在椅背上靠着,拿牙签一边剔牙一边含混的说:“添菜添菜!红姑!你过来!呃!哦!你哪来的?”
熊渝就跟在红姑后面,蝎子李一抬眼看见了满面堆笑的熊渝,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熊渝还真不及中元,他使劲模仿中元那信手拈来的表情。
“李爷!打扰您的雅兴了,我是这街上刚搬来的,出门就看见您妹子在胡同口喊人,我也不懂什么,就问明了李爷在这儿,您家老太太忽然病倒了,您妹子请您赶紧回去!”
“什么?”蝎子李拧起了眉毛,扔了牙签:“刚才骂我很有精神的,这一会儿就病倒了?”
“是!您快回去看看吧!”熊渝着急的催促。
蝎子李狠狠的白了熊渝一眼!“丧门!她倒是会挑时候!”
“你们家老太太不就是那样吗?”红姑缠着蝎子李,抱着蝎子李的胳膊唧唧歪歪起腻。
熊渝真怕这个蝎子李见色忘娘赶紧又说:“看您妹子害怕成那样,怕你回去晚了见不着啊!”
蝎子李猥琐的揉了一把红姑的胸说:“我去看看,只要死不了我立马回来!”
真他妈不是东西!
熊渝前面引路,蝎子李摇摇晃晃跟人打着招呼下楼出了女儿红楼。
中元的马车就在离女儿红楼三个胡同口的地方停着,蝎子李的家在第二个胡同,蝎子李打着酒嗝就往自家胡同拐,熊渝一个箭步顶着蝎子李在胡同口的墙角阴影里,反手扣住蝎子李的喉咙,蝎子李咔咔作响,脸戳在墙上动弹不得。
“呃!呃!”蝎子李发不出正音,脑袋几乎被熊渝挤扁了。
熊渝怕搞出动静出手很重,这样的人必须狠狠让他吃点苦头才会乖乖配合。
“喂!呃!”蝎子李弄了一嘴墙土,挣扎着。
“蝎子李!你老老实实配合我饶你一命,如若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熊渝稍微送了一点给他喘息的机会,蝎子李被熊渝钳制的半边脸都麻木了,他不住点头:“好汉饶命!有话好说。”
“今天你从城外抓了一个人关在天字二号牢对不对?”熊渝赶紧蝎子李在打愣神,使劲顶了他一下,蝎子李的脸要被挤烂一样,他不迭声说:“是!是!是!”
“人怎么样?”
“还活着!”
熊渝松了口气,他拎着蝎子李退后一步:“不要耍花样,不要怀疑我的能力!蝎子李!你老娘和你妹妹都在我手上,要想你们一家平安无事,乖乖按我说的做!”
“啊?”蝎子李装傻。
熊渝冷哼一声,忽然抖手将蝎子李抛出去,眼见蝎子李一头戳墙上了,熊渝一手揪着他把他硬生生停在半空,蝎子李的头皮距离墙皮也就一指之遥。
熊渝的手还是扣在蝎子李的咽喉,蝎子李亡魂大冒,喊也喊不出来,出了一身冷汗。
“好汉饶命!”熊渝一松手蝎子李就哑着嗓子告饶:“您说到哪儿我做到哪儿,但听好汉吩咐!”
“好!”熊渝觉得可以了,他放松对蝎子李的钳制低声说:“我只想救人别逼我杀人!你把人给我带出来,我放你老娘和妹妹!”
“这这,我我……”
“你有办法!别以为我不知道!”熊渝手一动吓得蝎子李赶紧说:“好好!我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