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明正闷头一把抱住熊渝的肩膀啥也不说,狠狠的用拳头擂鼓一样擂熊渝的额后背,熊渝勾着头也重重的拍拍明正的后背,明正松了熊渝头也不回赶着马车走了。
明正走了,熊渝关门落擦插大步往屋里跑。
逍遥子的脸色白纸一样,剑眉下眼帘紧闭,熊渝把手搭在逍遥子的脖子上,脉搏微弱但是好像没有变的更弱,这就好!这就好!
熊渝到处找找了一个陶罐,洗干净了,在外面大烟小火的按照明正嘱咐熬药。
熊渝不能闲着,闲着就觉得心被什么东西揪着,揪的生疼。
熊渝把逍遥子的伤口又用药粉处理了一下,血明显的止住了,但是肿,特别是肋下斜着往上的血窟窿好像深不见底似得。
雨住了,熊渝想着此刻明正正在城门口吧!
顺利的话过晌午才能回来,熊渝看着逍遥子心里念叨:师父!你一定要撑到古松道长回来啊!
门插被拨动,熊渝警觉的虚掩房门从门缝里往外瞧,竟然是摇摇晃晃的张三亩。
一身污浊的张三亩走路不利索,貌似酗酒了。
熊渝开门把张三亩吓了一大跳,他瞪着红红的眼睛,前摇后晃的站住:“你怎么在这儿?你和师父早回来了,害我傻等。呃!”
张三亩打了一个酒嗝,扶着院子里的大缸上了一步青砖台阶,用手使劲一扒拉熊渝,熊渝哭丧着脸让开,他不知道怎么张嘴。
张三亩大着舌头喊了一声师父,一肩膀撞到门框上,一股浓重的草药味让他不停耸鼻子,他看见熊渝刚熬好的药,他白了一眼木头人一样的熊渝,踉跄挑帘,天亮了,熊渝还点着火烛。
张三亩看见了直挺挺躺在床上的逍遥子。
“师父!”张三亩傻了一下,逍遥子躺着的感觉太反常了,血腥混合着草药汗臭,张三亩被熏的清醒了些。
熊渝一把抓住张三亩的胳膊:“师兄,师父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刚处理好伤口,你不要碰。”
张三亩难以置信的看着熊渝:“师父怎么可能受伤?”
在张三亩的心目中,逍遥子跟神一样,几时重伤昏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