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皇可没有给澜笑时间去想明白这些问题,而是拉着她走出小房间,然后将跳伞的装备都弄好,然后将他和澜笑扣在了一起。
“喂,你要干嘛?为什么把我们扣在一起?”澜笑发现慕北皇这个举动的时候,立刻反对。
为什么她要跟他一起?不要,绝对不要!
慕北皇看着澜笑突然间有些孩子气的样子,觉得十分的好笑,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没笑,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是说你有恐高症吗?我怕你有危险。”
澜笑嘴角抽搐,黑线一条一条的爬上额头:“你怕我有危险,你可以自己跳啊!”
“我不想自己跳。”慕北皇低头,在澜笑的耳边轻声说道:“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是夫妻,我比较喜欢同生共死。”
“可我不想死。”澜笑摇头,她又没疯,干嘛要陪着他疯。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慕北皇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热气吹在她的耳边,痒痒的,等澜笑反应过来的时候,耳边已经变成了呼呼的风声。
她蓦地睁大眼睛,身体已经随着慕北皇,从万米高空中落下。
急剧下降,下降,再下降。
澜笑有些睁不开眼睛,只觉得自己的整颗脑袋,都被慕北皇死死的护住,她甚至能够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怕吗?”不知道过了多久,澜笑突然间听到了慕北皇的声音。
她十分艰难的抬头,只看到他冷硬的下巴。
终于,他们停止了下落,巨大的降落伞升起,在午后的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当澜笑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嘴巴张那么大,小心被风呛到。”慕北皇没有温度的声音突然间落下来,澜笑却并没有在意。
这是一个大峡谷,隐约还能看到有别的跳伞的人,在遥远的地方,变成一个很小的点。
远方的城市,巨大的峡谷,起伏的山峦,青翠的树木,一切,尽在眼中,那么那么的小。
她好像在一下子,看到了全世界一般。
让她的呼吸有种快要停滞的感觉,她不是没有接受过跳伞训练,但那是在训练基地,她也从来都只把这个当成是一项技能,从未想过,这样来看世界。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今日在赛马场的种种快乐和不快乐,那些所谓的伤心的,痛苦的,纠结的过去,也似乎在这一刻,变得跟她所看到的世界一般,渺小到几乎看不到了。
她好像站在了世界最高最高的地方,居高临下,俯视着芸芸众生。
“是不是觉得,很想尖叫。”慕北皇轻轻的咬住澜笑的耳垂,让澜笑微微一惊,有些机械性的点点头。
“那你想喊什么呢?”慕北皇的声音继续在澜笑的耳边想起,带着七分的蛊惑,三分的挑逗。
“不知道。”澜笑还沉醉在这样的风景和刺激之中,完全不知道慕北皇在说什么。
“那,跟着我喊。”慕北皇唇角勾起,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