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发现自己还沒死.他不知道这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无形的折磨.
睁着一双黑眸.深深的抿了抿干裂的唇.准备起來之时.
屋里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沒想到.三年不见.你如今落魄成这样.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流无情闻声而起.视线与那人眼神交汇.
身体有些虚弱.许久才缓缓启口:“凡虞.”
凡虞身穿银袍坐在离床边不远的椅子上.怀里还抱着一只白色的狐狸.面带深沉.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看似有一张干练而隐约带着一丝丝仙姿的脸.俊美非凡.气质尊贵.成熟稳重许多.浑身散发着耀眼而脱俗的仙骨之气.明眼一看就是一位修炼的得道高人.
“悠谦.你真的很爱那个女子吗.”凡虞抬眼望着流无情.认真的问道.
对于凡虞的称呼.流无情并不讶然.因为只要是他信任的人.都是以歌悠谦这个身份结识的.
流无情坐床上.也看着凡虞.狭长的凤眸闪烁着一丝异阳的光芒.有些兴奋的从床上跳了起來.走到凡虞的面前.
“你是不是有办法救她.”
凡虞闻言唇角轻扯一个完美的弧度.手指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狐狸.迎上他的目光.笑意淡淡:“沒有.”
流无情听到答案心里不由的泛起一丝丝失落.面色一缓:“我去看看她.”话说完就不顾凡虞的存在.直接迈步向段之臣的庭院走去.
凡虞面色不变.唇角仍还是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抚摸怀里狐狸的手停了下來.淡然的声音响起:“银狸.你真的确定她已经死了很久了吗.”
怀里的狐狸听到主人的话.乖顺的点头叽叽两声.
“我知道了.”凡虞有与灵物沟通的能力.听到准确的答案后.便把狐狸放下來.起身向流无情离去的方向走去.
8天了.整整的8天了.段之臣仍还是安静的躺在床上.沒有任何的反应.除了脸部衰老以外.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脸部有变化.还有心跳.都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屋里.段之臣静静的躺在哪儿.一头白发那么炫目夺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因为衰老程度严重.近看像一个活到80岁的老人一样.再怎么苍老变化.也遮盖不住她耀眼的气质和容颜.
流无情从进屋后就坐在床边.两天沒见.除了脸部的变化.其他都沒有变.
伸手握住她有些温热的手.深情的看着她.略带有些生气的说道:“臣儿.你老了.可我还沒老呢.你知道吗.原來你老了的样子还是这么美丽.”
“不管是生是死.只要是你心脏停止那一刻.我会陪你一起离开.”
“或许你是恨我的.恨就恨吧.总比沒有了爱.还沒有恨好.”
“你想听歌吗.就是你那日唱给我的听的《洋葱》.”
“你可能不知道.我听到这曲子的时候.心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