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妖魅绝美的男人.她并不认识.并未深意的接触过.可此时她却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安心亲切的感觉.是因为这副原本的身躯与他有着亲近的血缘关系吗.他是她的哥哥.
可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都明白.这个男人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沒有.她对他是陌生的.是不信任的.
并且.她也不想接受他的好意.自己沒有这个资格和权力.
咬了咬牙.她汕汕一笑:“沒事.我只是太感动了.竟然在这种时候有你这个哥哥在我身边陪着我.真的很感谢你.”
除了感谢.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除了承认她与他之间的关系.不知还能怎么办.
看到她笑了.东方邪一释然一笑.心疼道:“你是我妹妹.我不心疼你.心疼谁.我答应过母后还有你爹要好好照顾你.自从你被带到卫家后.我就被父皇送到源山拜傲阳道人为师.一去就是整整十年.等我回來之时.却听闻你与鱼阳公主即将成婚的事.我当时特别的惊讶.心想你是女儿身怎么与女子成亲.”说着.手轻轻抚上段之臣的头顶.力道无比的宠溺.唇边勾起一抹似痛似悔的笑意.眼神迷离:“我一直打听着有关你的事.知道你从小就被以男儿的身份收养长大.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听到你要成亲.我比任何都着急.都担心.怕你的身份被揭穿.怕你会像母后那样丢下我死去.”
原來.他是出自内心的关心自己.心疼自己的.
她蹙眉的望着他.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变得她都觉得好不可思议.明明她是來试探他是不是抓走宫昭玉的幕后操控者.是不是对自己下毒之人.而此时.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结果.还莫名其妙的认了一个哥哥.
她根本沒有办法和理由去拒绝这么一个好哥哥.贴心的哥哥.
虽然她很想拒绝这些事发生.可是心底深处却沒有一点点想拒绝的意思.是因为身体本身就不是自己的.心脏也不是自己的.只有灵魂是自己的.所以她抗拒不了.
她还未出声.东方邪一眼底一丝暗光微微闪过.抚措她头顶的手缓缓落下.唇边仍是一抹似是知足似是幸福的笑容:“虽然你忘记了我.但沒关系.我这次來就是带你离开这里.不管寒南想提出什么条件.我也会答应.只要能放你离开.”
段之臣面色一白.原本就带着伤的她.脸色就苍白.沒有一丝血色.除了那双转动的黑眸还灵活外.几乎都沒有人敢相信她是一个活生生活着人.
她白得近乎透明的嘴角极力扬起一抹笑.苍白中带着些许固执与别扭.“我沒事.你不用这样.我现在过得挺好的.真的不用离开这里.”
她知道寒南国寒匀枫并不会为难她.也不会刻意的强留她.但她舍不得离开的是歌悠谦而已.还有就是她这身子随时都会毒发.谁带着她都只是一个累赘而已.
可惜她猜错了.寒匀枫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轻易的放她离开.因为当他知道她真实身份之时.他的心竟然有种想要占有她的冲动.但这只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