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命不好.”
阎爵又陆陆续续问了一些事情.吩咐了白子轩他们一些事情.众人识趣的离开了.走的时候宋墨贱贱的來了一句.“锦瑟.你要忍住啊.”
苏锦瑟一直在帘子后竖着耳朵在听他们的谈话.她也不是故意想听.实在是她睡得太久了.一时睡不着.他们谈话却不顾及自己在.又那么大声.她不听到才怪.
宋墨临走时那一句话让她的耳朵连根一下红了起來.他不知道宋墨说的什么意思.反正听起來不是好话.
帘子哗的一下被拉开了.阎爵的脸出现在后面.“抱着走出來.公主抱.”
“你还真一刻都不给人安宁.”
“我当时脚走不动了.根本走不了.他不抱着我.难道让我爬出去.”苏锦瑟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从她一醒來.到现在他一个好话都沒有.
“你当时就应该表示自己的清白自己爬出去.”
苏锦瑟无语了.“你怎么不自己爬呀.”
说完气呼呼地把头转向一边.留给男人一个后背.也不看看是谁把他救出來的.现在跟自己发脾气.连句谢都不说.
“转过來.”阎爵脸黑黑的.坐在病床上.“我让你转过來听见沒有.”
苏锦瑟干脆将耳朵捂在被子里.装作沒听到.可还沒等她睡稳.她连被子一把被人扯开扔在了地上.就连她自己差点都滚在地上.“你干什么呀.”
“先回我话.”
“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水性杨花还有理了.”阎爵往后靠在床垫上.床头的半瓶药水下去了.闲暇的看着苏锦瑟.
“我沒有水性杨花.”
苏锦瑟快气的爆炸了.“我当时自己也病了.都不知道是谁把我带出去的.你硬要这样说我也沒办法.”
苏锦瑟知道.不赶紧把这件事结过去.男人一定要不依不饶了.
“当真.”
“你真金还真.”苏锦瑟爬到床边.准备去把床边被子捡起.盖在自己身上.一动却发现脚一痛.不能动弹.往床头一看自己脚被吊了起來.打着石膏架.
苏锦瑟的脸一下变了.她看着自己的脚.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阎爵见她半天不说话.一看发现她在哭.顺着的她眼睛望去.给了她一颗定心丸.“你的脚沒事.床上躺两个月就好了.”
苏锦瑟当然不会相信.“你上次说了我的脚沒事.到了最后还不是出了问題.”
“这次是真的.”
自己脚怎么了苏锦瑟能感觉到.她哭的一塌糊涂.“阎爵.你说我以后如果真的成了残废怎么办.”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当你的腿.养你一辈子.”
当时.他们谁也沒想到.谁也沒有把这句话当真.而他们谁也沒想到.有一天苏锦瑟真的失去了一双脚.沒有了双脚的她.身边不在是他.她终于离开了阎爵.而另一个男人愿意做的脚.给她一世安好无忧.
再回首.只是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