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 允吸 甚至霸道的探入他的龙舌 激烈地和她的翻搅
大概是多日來他总不跟她讲道理 夏一涵也被他影响了 今晚大脑就是沒有办法跟他同步
他这突如其來的热吻 吻的她莫名其妙
好像霸道地惩罚她 吻她 某人就能转回一些面子似的 反正这一亲起來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夏一涵不能抗拒 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不情愿跟他在一起的 他对她的恐吓总让她心有余悸 所以她唯有顺从 就像他坚持要她吃水晶糕 她也打算顺从的去吃一样
她沒反抗 却也沒迎合 只是软软地躺在那里 任他吻
他的吻來势汹汹 吻着吻着 大手又很自然地探向她柔软娇嫩的身子 在他的大手钻进她裙子里面时 他还是生生地停住了
该死的 他今天回來的目的不是吃了她 他是要她吃了他拿回的东西
这么想着 他豁然离开了她的唇 也翻了个身从她身上滑下 并迅速坐了起來
他的呼吸因碰触了她的身体而稍稍有些急促 被亲吻许久的夏一涵脸早已经泛红 他一离开 她长长地吸了口气 也迅速坐起身
两人的目光不由对视了一下 夏一涵忙低垂下头 轻声说:"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特意拿那个回來给我吃的吗 "
被他那样吻着的时候 夏一涵反而想清楚了
他又说是沒有耐心 又说她不老实 她明明就什么都沒做
原來是他为她做了些事情 她沒发现 所以他恼羞成怒了 你说这人为什么就这么别扭
难道他永远就只知道他有面子 别人就沒有吗 他那个面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那么金贵 他就不能好好说一句:"这是我特意给你拿回來的 你尝尝 看看喜不喜欢吃 "
好好说话会死吗
奇怪的男人 中午不是像仇恨敌人似的仇视她 那么残暴的对她吗 他不是应该永远那么冷淡地对待她 为什么好好的又想起來要哄哄她了
这是什么 胡萝卜加大棒 想要像收服她下属一样收服她啊
夏一涵心里有气的同时 想到他特意亲自给她拿了吃的來 多多少少在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感动
叶子墨啊叶子墨 你为什么总是欺负人
欺负她自小是个孤儿 沒人疼沒人爱的 只要有人对她好一点点 她就那么容易感动 甚至是想好了一辈子不原谅他的 怎么他就是拿了两块破糕点 她打算要守的固若金汤的心就为他开了一道缝隙呢
到底她是个沒出息的女人吧 夏一涵 活该他怎么对待你 你就是太容易心软了
叶子墨的眉头动了动 凉凉地说道:"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
这就说明她猜测是对的吧 夏一涵沒好气地笑了下 随后又下了床 拿起食盒中配备的小筷子夹了一块儿水晶糕放进口中
很淡的味道 甚至刚放入口中时只是有种凉凉的口感 吃不出什么味 仔细咀嚼才发现 小小的糕点香软嫩滑 里面有一种很自然的花香味 淡淡的甜 甜而不腻
根本就不像叶某人说的什么太甜了 太腻了 那都是他的借口罢了
夏一涵闭上眼 慢慢的品味食物的美好 这一段时间來 她似乎都沒什么胃口 就是吃饭也是勉强自己吃的
今晚这糕点不知是不是确实做的好 还是因为带了某些人的一点点心思 她吃完了一个还意犹未尽
叶子墨始终关注着她小脸上的表情 看的出她还是喜欢这种味道的 跟他想象中一样 他就知道她会喜欢吃
看來也不是只有姓莫的才能懂她 了解她吧 这女人的心思多好猜
看着她那样享受美食的模样 闭着眼 小嘴轻轻动着 吃东西吃的这么美的女人 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他竟觉得她那副样子 透着浓浓的性感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刚狂吻过人家 反正怎么看 都觉得人家性感
夏一涵忽然睁开眼 眼光撞上他正觊觎着她美 色的目光 叶子墨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看他都成了什么了 看着她吃东西 就这么如狼似虎的想要把人给办了 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沒有把持力了
他清了清嗓子 故意避开她的视线 冷淡地问:"是不是很甜 我就说肯定很甜很腻 一看就不想吃 "
夏一涵这才注意到 里面摆放的整整齐齐的 确实是沒动过的样子
"甜不甜 尝尝不就知道了吗 "夏一涵也有几分沒好气地说道 随即拿起筷子递给叶子墨
叶某人也不说不吃 却不接筷子
夏一涵的思路好像已经顺过來了 立即想到了他的意思 敢情是要她夹起來伺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