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只是沒说他更小时候的一些事.
叶子墨一直坐着.偶尔他说到高兴处.他也会应和一两句.
付凤仪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沒有发生冲突.她别提多高兴了.
经过叶子墨的观察.严青岩是真的把他和付凤仪当亲人的.他的言语之间流露出的.都是多年不见亲人该有的热切.这让他感觉很是奇怪.要是装的.装不了这么逼真.
"我去一下卫生间."估计说了一两个小时以后.严青岩站起身说道.
"去吧."付凤仪慈祥地笑着.她可就差把他送到卫生间里去了.
严青岩离开了.叶子墨才小声问母亲:"我怎么沒听说您注册了什么寻亲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弟弟."
"这件事.说來话长了.反正我问的很清楚了.他的年龄还有他的经历.我觉得都很像.一定是.沒有错的.妈有感觉的.你相信妈."
"我……"叶子墨还要问.严青岩已经回來了.
"墨儿.中午陪小翰在家里吃饭."付凤仪张罗着.随后她站起身.笑着对两人说道:"我亲自下厨.给我小子翰洗尘."
看着母亲喜笑颜开的模样.叶子墨心里真是感慨万千.
严青岩看了看付凤仪离开的背影.收起了他脸上的笑容.很严肃地看着叶子墨.慢悠悠地开口:"你还是不信吧.不用说我也看得出你不信.今天也就是见了一面.坦白说.我也不能十分确认.不过我怕万一她是我妈.我却沒有第一时间让她高兴.我就是不对的."
叶子墨阅人无数.却从沒像今天这样为一个男人的一句话.心里这么动容的.
"抽烟吗.哥.不管你是不是我哥.你比我年纪大.我叫一句.不过分吧."严青岩说完.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叶子墨.
叶子墨沒拒绝.接过來点上.两人慢吞吞的吞云吐雾.严青岩开始说他小时候的事.
"我在很多人家里呆过的.最早的一家.是一个农村家庭.我是四岁离开的.那家的养父养母说我是大概两岁时.一个春天的晚上走到他家门口.我饿昏了.他们看我可怜.就把我收留的.不过他家很穷.后來实在养不起了.就说我已经四岁了.要不自己走吧.我赖着不走.养母心软了.谁知道过了一段时间.我都不记着这件事的时候.养父带我到一个很热闹的地方.估计就是个小镇……我就沒找着他了.我那时候还小.想回去.根本不记着地址.我那时开始流浪了.也不懂年月日.不知道捡吃的过了多久.又碰到一个好人.她年纪大了.也不嫌弃我脏.说沒有儿女了.就把我带回家.沒两年.她又死了.把我拜托给了一个亲戚.我又到了那家……"
严青岩说这些时.好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包括他是怎么被养父养母欺负的.打骂的.他都是轻描淡写.
叶子墨这时才留心细看.他脸上有个疤痕.不算很大.脖子上有烫伤过的痕迹.
这些都表明.他确实是有个悲剧的童年.
按照他走时的年纪和时间來说.要说他是他弟弟.却也是符合的.
不过只是这一点.显然是不足以作为认亲的证据.
严青岩说完后.谨慎地看了看门外.沒有见到付凤仪影子.才低声说:"你想做dna鉴定.我随时陪你去.去哪里.什么时间.你安排了通知我一声就行.我的手机号是********."
"好."叶子墨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真诚地说:"谢谢你顾虑我母亲的情绪.不管结果是怎么样.即使不是.也是你和我们家的缘分.在我沒有找到我真正弟弟之前.我还是希望你能一直让我母亲高兴.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当然.我也会……"
"不用给我什么.我愿意.我看到她就觉得是我妈.那么慈爱.对我那么好.你不知道.我这么多年做梦都在找我妈……"严青岩说着.声音哽咽了.他诉说他那些不幸的遭遇时都沒有这么情绪失控.这会儿却再也绷不住.想着多年來寻找亲生父母的心情.他多希望这就是最后一站.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叶子墨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感动归感动.假如他不是有心人安排來的.他也愿意把他当亲兄弟看待.但是到底是不是亲兄弟.他还是要明确知道的.dna是必须要做.只不过他不想让他母亲知道.否则她会问结果.
中午时叶浩然也赶回來了.他上午有一个省商会召开的紧急会议.必须参加.一开完会.就火急火燎地回了家门.叶子墨在餐桌上见到他.是第一次沒有横眉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