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夏一涵好像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也许是因为他脸色臭臭的.她有感而发.这样的话才脱口而出吧.
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在挫伤某人的自尊心.他向來自诩是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怎么可以轻易被这个小女人看出他的喜怒哀乐.
"嗯."为了保住面子.叶某人不悦地哼了声.
夏一涵就不想买他的账.继续冒犯他:"叶先生.您这是想向我表示您心情不好吗."
叶子墨的眉抽了抽.旋即冷笑了一声.忽然伸手把她肩膀一揽.她就侧倒了下來.
"啊."她低低地惊呼一声后.上半身稳稳地落在他强壮的手臂上.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淡淡开口:"不错啊.还学会顶嘴了.谁给你的胆子."
他的眼定定地看着她的眼.他们就这么对视着.她听到她的心又一次不由自主地狂跳.
她好像在渴望他落下唇瓣……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我.您让我起來再说.行吗."
"就这样说."
"叶先生.夫人还好吗.吃过饭以后心情有沒有好些."夏一涵找到了一个理由问他.问这个也不全是找理由.她的确是想知道付凤仪现在是怎样的情况.只是她不好总到她房间去看.那样会显得她过于殷勤了.
哪怕是真的关心.她也只希望这关心她自己知道就行.
"还是不太好."叶子墨轻声说道.脸上早收起了戏谑.变得有些严肃.
她走过來看到他时.就见他是很落寞地坐着.他果然还是心情有些不好.看到他脸上难以掩饰的担忧.夏一涵的小情绪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很自然地伸出小手.轻轻盖在他脸颊上.低声安慰:"别担心.她也许是需要一点儿时间.很快就会好的."
他抓住了她的小手拿下來.她以为他不喜欢她这样的关心.刚要抽手.却被他抓紧.
"你今天是怎么说服我妈去吃饭的."他问.
"沒怎么说服.我就是去请她吃饭.她就答应了."那些话夏一涵实在是不想重复.不想引发他又想起叶子翰.
她不想说.他也沒勉强.只是半天沒说话.空气中又满是静默.
她始终躺在他的怀中.温温的怀抱.大概真是很多女人最渴望的归宿了.
在这么疲乏的时刻.靠在他身上是舒适的.舒适的甚至她都想就这样靠着他.好好睡一个晚上.
她微闭上眼.真觉得困了.竟不自觉地掩嘴打了个哈欠.
一个哈欠打完.她忽然清醒了.这个人.他总是误解她.该不会这一次会说她不该呆在他身边犯困吧.
她有些警惕地看着他.却想不到他会温和地问了她一句:"这么累.还跑出來干什么.怎么不睡觉."
语气温和.却有着淡淡的责备.不过话里话外的全是对她的关心.
"我这就回去睡."她撑着手臂从他怀里坐起來.
"是莫小浓回來了.找你吵架吗."他忽然问.她有时候很奇怪他什么事都能猜到.只是碰到她的心思.他反而好像就猜不到了.
"沒有.我只是有些睡不着才出來走走."
"晚上到我房间去睡吧."他也不揭露她.知道她是护着妹妹.却也不想她回房再被她妹妹烦.
夏一涵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会忽然禽兽了.她已经这么累.再也不堪他摧残了.
"不用不用.那丫头就是这样的脾气.一会儿就好了.我回去睡."她说着.就想起來.他却还扣着她.沒让她动.
"总是这么让着她."他皱着眉问.
想着她总被莫小浓欺负.他莫名的有些烦躁.
"也沒有.姐妹之间不就是这样的吗.叶先生.放开我吧.我要回去了.您不也要去看看夫人吗."这回叶子墨放开了她.
夏一涵坐直身体.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才站起身.
走过來的时候腿就酸软的厉害.这会儿在椅子上躺久了.竟抽筋了.还沒走出两步.腿就一酸.整个人就往路旁边的紫丁香树栽过去了.
就在她以为她会摔的很狼狈的时候.却又一次落入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
她还有些惊魂未定.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脖子.
他则任她搂着.手臂把她的腰更搂紧了些.另一手搂住她的腿弯.沉默着抱起她.大步往主宅的方向走去.
进了主宅的门.门边的两个安保员有些惊讶叶子墨亲自抱夏一涵进來.
路上夏一涵已经说过了几次.她沒事.放她下來她自己能走.叶某人始终酷酷的.不说话.直接把她抱进來.
这时夏一涵被偷偷地注视着.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把头埋进叶子墨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