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捡起來.自己沒看.直接递给了老僧人.
"居士是要问什么."老僧人照常问道.
虽然有点儿别扭.叶子墨还是老实地回答:"姻缘."
老僧人了然地点点头.看了一眼签文.口中念道:"愿重龙神凤已知.莫把心肠更轻疑.冤坠若能功德解.便是祯祥作福基 ."
"师父帮忙解一下吧."叶子墨淡然说道.
老僧人又是点点头.慢慢说來:"第一句.愿重龙神凤已知.指.您追求对方的心愿.对方已经知道了.
第二句.莫把心肠更轻疑.是指.对于这个问題.就不要再生疑虑.这句是接前面那句说的.
第三句.冤坠若能功德解.是指.尽管对方知道你的心愿.但这中间还有一点障碍影响你们两个人关系的发展.需要做些功德化解这个障碍.
第四句.便是祯祥作福基.是指.做这个功德.一來可以作个祥瑞兆头.二來也是将來两个人的福田."
解释完.老僧人又把签递给叶子墨.让他亲眼看一看.
叶子墨看着那签发了一会儿怔.心想.我的心意.那个女人是真的知道了吗.我也不想轻易地疑虑她.只是她心里总有别人.总放不下别人.叫我不疑.谈何容易.
老僧人始终在留意着叶子墨的表情.他看得出这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对于这样的人.多劝无意.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想通.
只怕等他真正想通放下.未必那个女居士还在原处.
叶子墨将签还给老僧人后.抬头看了看这间庙.确实已是非常破败.
"师父.我想做个功德.您可以用來修缮这里.也可以用來给有所需要的居士布施.是我的一点心意."说完.便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写下赠与二十万.赠与人叶子墨的字眼.
"师父.您收好这张便签纸.会有人來给您兑换成现金的."
"阿 弥 陀 佛.多谢居士."叶子墨虽只是写了一张字条.老僧人也沒有丝毫怀疑.感激地收下.真诚地致谢.
离开这间小寺庙.叶子墨又信步逛了一会儿才回了母亲和夏一涵他们休息的寺庙.待她们起來后.一起下山.
上山时走的不快.下山也走的慢.到了山下时已经过了下午四点.
"妈.今晚我们还在昨天住宿的地方休息.明早离开.去下一座山."
"好."付凤仪应道.
叶子墨一看.母亲有些心情不好.说话也是闷闷的.他扫视了一眼宋婉婷.不知道是不是她把他赶她回家的事告诉了母亲.惹她生气了.
这次倒是真的冤枉了宋婉婷.她本來是想告诉的.只是她还沒说话.就见付凤仪不高兴.她就沒敢说.
"妈.怎么了.您好像不高兴."
"沒事."付凤仪摇了摇头.
叶子墨仔细看母亲的脸色.略思索后.就明白了.今天这事跟宋婉婷无关.母亲是又想起了叶子翰了.
还真是他忽略了这件事.其实付凤仪每次到庙里拜佛烧香.都是为了叶子翰的事.只是这几年以來.她表现的不太明显.烧完香也不见这么沉闷.
"妈.要不我们回东江吧.过一段时间.我们再陪您去其他那几座山.行吗."
"不行."付凤仪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好吧.既然您要坚持.我们就按照原计划吧.走.我们去休息."
叶子墨和宋婉婷分别从两边扶着付凤仪慢慢的往旅店的方向走.路上几个人同时听到了佛乐.由远及近.待声音传到近前.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一个残障人士.手和脚都被毁了.人看着有些畸形.谁看两眼都要觉得揪心的难受.他堆在一个木制的滑板上.滑板下面有轮子.他是用沒有手的胳膊推着地前行的.
滑板上面.他的身子旁边是放佛乐的小音箱.曲子是阿 弥 陀 佛.
一般在城市里这样的场景也属常见.叶子墨知道母亲总是要施舍的.就说了声:"妈.您等我一下.我去帮帮他."
叶子墨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红票子.放到那个乞丐的碗里.大概乞丐沒见过谁给这么多.连声说谢谢.
还沒等叶子墨回头.就听到母亲急促的脚步声跟过來.原來她有些激动地甩开了宋婉婷.奔到了乞丐身边.上上下下地看他.颤抖着声音问他:"这孩子.你多大了.老家是哪里的.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妈."叶子墨扶住了付凤仪.对她说:"别问了.不是.您看他至少要比子翰大十岁.不可能的."
"你别吵.你知道什么.这天天在外面乞讨.风吹日晒的.人多容易老.你知道吗.别说老十岁.就是老二十岁三十岁都是正常的."付凤仪有些激动.把乞丐都给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