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现在一跑反而就很明显地告诉叶先生是我们做的了.你明早上放完.就当做什么事多沒有发生一样.等过几天.我就想个理由.让叶先生把你开除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快回去吧."
"嗯."管家答应一声.用力拍了拍廖厨师的肩膀.嘱咐道:"你一定要放.别想什么花样.现在我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我会监督你的.还有.要是这招不成功.于小姐说.要你亲手掐死夏一涵.你看着办吧."
管家思來想去.也就只有唯一的这一个转嫁风险的办法了.
到时候这一切都是于珊珊的主谋.他最多也就是个从犯.走法律程序.他也沒有死罪.
廖厨师一听.更吓的如同筛糠一般.管家就趁机劝他.说沒事的.只要把毒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夏一涵投了.就不用直接下手了.
"好.我豁出去了.我明天早上一定把毒给她放进去."廖厨师孤注一掷地说道.
确认了他不敢把事情说出去.全部安排妥当了.管家才回了主宅.
他侧耳在夏一涵门外听了一下.听到夏一涵和莫小浓还在聊天.两个人都安安稳稳地呆在原地.应该是跑不了的.
……
叶子墨打完电话沒多久.宋婉婷就來找他.为了能达到目的.她在付凤仪的房间洗了澡.这时直接穿了一条颜色瑰丽的睡裙.走动之间身上香风习习.
刚刚她收到了于珊珊的信息.说已经安排下管家和廖厨师两个人一齐对付夏一涵.给她下毒.并且也要她放心.她除了在打电话时对管家提过有她宋婉婷的参与.并沒有留下实质的证据.她不会被牵涉其中的.
关于那毒的毒性.于珊珊也在信息里给宋婉婷详尽说清楚了.说等她回去以后.夏一涵就会越來越虚弱.直到最后死亡.会是器官衰竭.
宋婉婷想着这于珊珊是个狠角色.莫小军都被她弄死了.她是绝对不会对夏一涵手软的.
她又不牵涉其中.还能坐享其成.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子墨."她温柔地唤了一声.
"怎么还不睡."叶子墨故意不解风 情地问宋婉婷.她的脸略略地尴尬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丝笑.说:"一个人睡不着啊.想跟你一起聊聊天.行吗."
还沒等叶子墨说行还是不行.正好听到敲门声.叶子墨眉头动了动.不用看门外.也知道來的人是谁了.
"进."他朗声说了一句.门开了.果然看到酒酒探头进來.
宋婉婷就知道这丫头会坏事.付凤仪还悄悄跟她说.叫她别担心.说晚上酒酒会陪着她睡的.
她也不知道她是狡猾的找了什么借口.付凤仪才给她放行的.
宋婉婷不动声色地往叶子墨床上坐下.问酒酒:"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啊.怎么把夫人一个人放在房间里了."
酒酒才不理她.直接跟叶子墨说话.
"叶先生.我是來问一下.明早上夫人要吃什么呢."
"这附近早上也不会有太多选择.你问我母亲就好了."叶子墨温和地说.
"哦."酒酒有点儿小失望.心想着.太子爷啊.您不烦她吗.我來不就是想要找个机会让您把她赶出去的吗.
酒酒只好关上门离开.她一走.宋婉婷直接脱了拖鞋.爬上叶子墨的床.轻柔地说:"子墨.我给你按摩一下肩膀吧.今天这一路.你也累了."
沒等叶子墨有所表示.门又被敲响了.叶子墨表情依然是沒有什么变化.心里却在想.那该死的女人选朋友倒是会选.这么忠心耿耿的.
宋婉婷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真希望叶子墨就这么隔着门问酒酒一句什么事.然后把她打发了算了.
沒想到.他还又说了一句:"进."
酒酒又扭开门探头进來.脸上堆着笑.说:"叶先生.真抱歉.我刚刚忘了问您.您明天早餐要吃什么啊."
"这里条件也简陋.我就吃一碗素面就行了."
"哦."酒酒可是给叶子墨使了眼色的.怎么他好像就视而不见的.这眼看着宋婉婷都爬上他的床了.可把酒酒给急死了.
她只好又要关门.宋婉婷怕她再进來.凉凉地说道:"我明天早上跟叶先生一样.吃一碗素面就行了.你早点陪着夫人去睡吧.别过來打扰我和叶先生了."
酒酒撇了撇嘴.又不甘不愿地看了一眼叶子墨.
她总是不相信.他真能愿意跟宋婉婷这种蛇蝎女人上床吗.他不觉得恶心吗.
正在酒酒对叶子墨极度失望的时候.忽然听到叶子墨又开口:"酒酒.你今天白天说的上次去山上的时候发生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是什么事啊.进來讲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