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墅里.
她这才知道.那个刚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他也回來了.且还比她先到.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叶家别墅里已经开始要用晚餐了.
今天沒有了客人.所以吃晚饭.夏一涵.方丽娜和何雯都被允许在主宅的大餐桌.
夏一涵因回來的晚.來了以后.酒酒就來催她.让她快一些去.
"一涵.你做好思想准备.我看夫人脸色好像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玫瑰花的事要针对你.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啊."酒酒跟在她身边.还不停地致歉.忏悔.夏一涵是真不忍心.连连安慰她:"沒事.你本來就是为了我好.不要自责.何况有人想要对付我.总会找理由.沒有玫瑰花的事也说不准有茉莉花的事.既然留在这里.我也做好了思想准备.斗争是沒有停歇的了.你别担心.我能应付的."
"好吧好吧.但愿老天保佑.啊.最主要的是太子爷可一定要保护你啊.我还以为你跟他那个什么……他会高兴 的.谁知道他回來的时候.脸色好像还更难看了.这还不说.他手怎么好像还受伤了.你们打起來了."
夏一涵这才恍惚想起.她离开的时候好像听到他办公室里一声闷响.她还以为他生气摔了东西.
难道不是.
"他伤的厉害吗."她小声问.一颗心都为他揪紧了.
"好像破了一大片皮.回來的时候手关节的地方好多血迹.夫人和宋小姐问他怎么回事.他就说碰到了.不用管.夫人还是叫了医生护士來给他消了毒.包扎好了.不过看來是皮外伤."
酒酒这么一说.夏一涵略略放心了些.不过秀眉还是皱着.想着他怎么就那么容易冲动.不是听说他很冷.很沉稳的吗.
要是她有那个权力.她真想好好的骂他一顿.让他别那么不爱惜自己.
可她有什么权力呢.她只能在这里静静的呆着.越安分越好.
进了餐厅.叶子墨的身边空着一个位置.那是他曾经指定了要夏一涵坐的.莫小浓因为想通了.改变了策略.也再不和姐姐抢.
她缓缓走过去.坐下.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投到他手上.他的右手缠着纱布.白白的很刺眼.
她微张着嘴.很想问他一句疼不疼.到底这么多人看着.她只能视而不见.
付凤仪的脸色果然不好.她是看完了叶子墨的伤.才意识到的.
她紧抿着唇坐在那儿.目光冷淡地看着她.夏一涵知道付凤仪一直都不喜欢她的存在.但她始终还是保持着温婉的风度.并不曾怎么严苛地对待过她.
今天估计玫瑰花的事她是知道了.还有看到他儿子一天两次的因她受伤.做母亲的心里怎么会好受.
她真希望她能够大声骂她两句.而不是这样冷冷地看着她.或许那样付凤仪能更解气.她也能更安心.
宋婉婷依然带着浅笑坐在付凤仪的身边.好像付凤仪生气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沒有似的.
桌子上已经上满了菜.付凤仪却不动筷子.她不动.所有人都不能动.整个餐桌异常安静.却像是在酝酿着暴风雨.
叶子墨看出母亲是在等着他问她.她才好发作.而且她要发作的对象.就是坐在他旁边这个让他喜欢又让他恨死了的女人.
今天他就是不想护着她.不管母亲要说什么.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伤母亲的心.就算她受委屈.那也是她活该受的.
"妈.怎么不吃饭.沒胃口吗."叶子墨轻声问.
"沒胃口.这些都不想吃."
"那您想吃点什么.我让人去准备.或者我亲自去."叶子墨又问.
"我今天忽然想起了玫瑰饼.你要不吩咐厨房去给我做吧."
玫瑰……叶子墨到此时还能闻到身边女人身上似有若无的玫瑰香.原來是冲着这个來的.他的目光淡漠地扫过宋婉婷的脸.她还是如常的微笑着.就像不是她让付凤仪想起玫瑰饼的事似的.
"管家.听到了吗."叶子墨如常地唤了一声.管家忙上前.低声报告:"今天恐怕是做不成.下午时酒酒说夏一涵要洗牛奶花瓣浴.我们也不敢怠慢.安保员也沒轻沒重的.把所有能用的玫瑰都给剪了.现在温室里只剩下那些还沒开放的."
夏一涵早看出今天这件事不会轻易的过去.她神色如常地坐在那儿.付凤仪不点名到她头上.她沒打算先去解释.
何雯则有些诧异怎么一个玫瑰花的事就闹成了一件大事似的.随即她看向宋婉婷.宋婉婷却沒看她.她就明白了今天下午宋婉婷的用意.
付凤仪脸色一沉.倒不直接说夏一涵.而是极严肃地叫了一声:"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