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沒办法离开.至少我沒有权利离开.不瞒您说.莫小军的案子过了这么久.很多证据都沒有了.就是叶理事长下大力度去查.也未必能给他翻案.叶先生说他能帮我.但有条件.要我做他的……情妇.我答应了他.我沒有资格违约.沒有资格离开.尽管我并不想留在这里.对不起.夫人.我知道我给您和您的家庭带來麻烦了.可我真的避免不了这种情况.我只能是尽量远离大家的视线.但我不能走."
夏一涵一口气把她和叶子墨协议的事全部说给付凤仪听.她对付凤仪的印象本來就好.她不想隐瞒她.
"我知道了."付凤仪只说了四个字.就转身走了.
夏一涵惆怅地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她能理解这个母亲的感受.
但愿她能够说服叶子墨.让她走.
分开的日子.她也许会想念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即使是相思.也好过这样不停的互相折磨.
付凤仪之所以不说别的话.是她忽然明白了.他儿子动用手段留下一个女人.可见这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以往都是别的女人缠着他.他不喜欢.而这一个.他要威胁加利诱.所有的手段恐怕都用上了.
人往往就是这样.越是知道不可得的东西.也就越觉得好.
他大概也是明白这女人心里有别的男人.不可能爱他.所以他才非要人家的心.
叶子墨哪一点都好.就是征服欲太强.他要征服这个世界.征服不会对他臣服的女人.她这么做母亲的.真是头疼.又不能用多强硬的手段.否则适得其反.激发了他反抗的情绪.说不准让他对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有敌意了.
不能从夏一涵这边下手.却也不能就这么放弃.她只能想别的更柔和的办法了.
夏一涵又往前走了几步.原來只觉得叶家别墅大.现在才发现原來可以这么小.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海志轩.
她想也不想.转身就往回走.
海志轩也注意到了这一抹仓皇离开的浅绿色身影.他始终是在担心她.现在看到她还能好好的出來散步.他也算放心了些.
了解到她不想要他多接近她.他克制住上前和她说话的冲动.停下了脚步.
他沒追上來.夏一涵是感激的.她更加加快了脚步.往另一条路走去.
那条路离健身房比较近.此时到了每天叶子墨晨练的时间.夏一涵看见透明的健身房里.管家和女佣人们并排站在那儿.等着叶子墨來.
她以为叶子墨惩罚了她一晚上.应该很累.且心情不好.不会來晨练的.
"叶先生好."她听到女佣人们的问候.抬头看去.见那个挺拔的身影走进健身房.
她就站在那儿沒动.远远地看着他在透明玻璃窗的健身房里跑步.扩胸.做着常规锻炼.
他看起來一心一意.至少从这样的距离看不出他还在生气.晨光中.他的每一个动作看起來都是那样的有力量.同时又优雅迷人.
她看到女佣人们不自觉的迷恋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到他身上.他像是浑然未觉.
这样一个男人.他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可他又好像高高的凌驾在人群之上.无比的孤单寒冷.
她偶尔是想陪着他的.偶尔又觉得她沒有那样的资格.
他再冷再孤单.依然是沒有小军更冷.更孤单.
他生气了或许也好.只要他不会变 态的折磨她.而只是不理她.让她远远的从他视线里消失.那是最理想的情况.不是吗.
这么想着.她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你是爱他的吧.一涵."身后忽然有人问她问題.夏一涵惊了一下.随即转头.原來是何雯.
不知道何雯在她身后站了多久.她竟看叶子墨看的完全听不到后面的脚步声.
经过几次的接触.夏一涵对何雯的印象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是觉得称为朋友.她们的身份有些别扭.但她心里是感谢她的.
夏一涵沒回答她的问題.而是淡淡地问:"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來了."
"睡不着.就起來转转."何雯的话语也是轻轻的.
"人生其实真的很短.爱一个人不如承认了.省的两个人之间互相猜疑.那样太痛苦了.缘分不会总等在那里.为什么非要等到不能在一起的时候.再來后悔当时沒有勇敢一些呢."何雯这话既像是说给夏一涵听的.也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说完.她自己叹息了一声.眼中好像似有若无地有些亮闪闪的光芒.
夏一涵何尝不知道她的话意.昨晚叶子墨的一声:"谁是你的爱人"已经很清楚的表明.他希望她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