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去吃吧,前面不远就有”
两人就这样一直相偎而坐地在院中坐到了黄昏。
“谢谢你,走进我曾经单薄孤冷的生命里”
许久,燕惊鸿才慢慢松开她,唇离开一寸后又覆上狠狠亲了几口,才哑声喃喃道:“楚苏,谢谢你”
被她徘徊许久却依旧心爱的男人,摧毁
热烈的,温柔的,由唇及心,一寸寸被他。
她微躬着背脊,将身体全心地紧贴着他,手紧紧地拽住他的臂弯,迎着着他。
楚苏没有躲闪。
燕惊鸿初尝滋味,只想将满心满腹的所有爱意和今晨的跌宕心情全部都付诸在这个吻上,于是越吻越用力,越吻越肆意。
这一吻,如暴风骤雨般狂烈,席卷着楚苏的全部。
话落,低头吻下。
“没关系”燕惊鸿双臂不松,一双凤眸亮的晶透道:“你喘不过来我帮你”
“你放开我些,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不足当然不足”燕惊鸿哪里肯舍得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自然是双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大声笑道。
楚苏失笑,狠狠一推他,啐骂道:“尽知道占我便宜,一般这种话不都是应该你们男人来说吗都诳我说了那么多了,还不知足吗”
“你能再说一遍吗”
燕惊鸿又眨了眨眼,眼角润湿。
“燕惊鸿,我要做你的皇后,西延的皇后”
“楚苏喜欢燕惊鸿”
楚苏笑着缓缓重复道:“我喜欢你”
“你再说一遍”燕惊鸿眨了眨眼,又颤着声音道。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上你了”
楚苏慢慢从他怀中抬头,泪水已停只剩红肿眼眶,声音微哑却清晰道:“燕惊鸿,你听好了,我,楚苏,喜欢你”
燕惊鸿全身紧绷,连呼吸都已停滞。
坚定地,死死地拽着他,不松手
幸福来得太突然,刚一接触,燕惊鸿便如触电般弹开,可没待他离开太远,那双温软又追来。
触手温热,他摸到了一双同样温暖却柔腻的手。
燕惊鸿的脑子已经完全迟钝,他慢慢慢慢地低头,看着那埋头在自己胸前不断晃动的身体,又慢慢松下双手,摸向自己腰间。
紧随其后,一个香软的身体也重重地偎进了他怀里。
一道温暖缠上了他的腰间。 最后,他实在没有办法,也实在不忍心楚苏再这样哭下去,只好慢慢慢慢松开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想要
感觉,整个西延的河流都已被她哭干。
他不知道为何自己无论说什么,无论是进是退,是亲昵亦或是疏远,她都这样哭着不止。
“苏苏你怎么又哭了”燕惊鸿已近崩溃的边缘。
一念及此,心中清明,眼角却酸涩难忍,被他按住的肩膀亦颤抖不止。
已是那样的不同
原来,他于她
原来,在她心中,竟也是这样贪恋着有他的温暖。
原来,今晨在看到四周空空,他的不辞而别后心中会像缺了一角似的痛。
眼角再次温热难忍。
手心的温暖透过肩头锦衣传入肌肤,也暖回了楚苏的神思,看着眼前男子眼中从未有过的惊慌,心中原本微惶的某处却渐渐沉定了下来。
燕惊鸿瞧着楚苏怔怔不说话的样子,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又低低唤了一声。
“苏苏”
一颗心又悄悄地藏了回去
原本坚定的心,不知从何时开始,当再一次见到他妖魅的面容,还有那一副无赖永远没有正话的样子时。
可是后来呢
会在看见南意欢和越君行那一番爱的兜转艰难,秦陌爱恨不得之后,那般急切地想要奔袭到他身边。
否则,又怎会在摔落谷底时那般照料着燕杀,会在看见皇榜上他亲笔所书的那皇后楚苏两字时双眸滚烫,会在无数个夜晚一张张轻抚着那些皇榜到天明。
又或者,当年那许多可出走的机会,自己却偏偏选择跟南意欢去了北越,只为那个高处,可以让他依旧看得见,望的着。
否则,在西延皇宫那三年,如果自己自己铁心要走,再严密的皇宫也拦不住逃跑的脚步。
其实,她心里是早就有过答案的吧
他问,有没有
可她,还是心不由已地踏入了他布下的局。
其实,当时她早已知道,那众人口中所谓的瘟疫不过是燕惊鸿的一场局。
莫名来到异世,山中随师七年,俗中历练五年,遇到他后被迫在西延皇宫三年,再然后,远走北越,坠雪谷,避苍野,直至月前听到传言说北越军中多瘟疫而出。
往事幕幕从脑海中如光衍过。
燕惊鸿今日说了太多过往不曾说过的话,那些话声声,慢慢,句句绵绵入心。
楚苏抬眼,看着那个原本尊贵至极,就算泰山崩于前也依旧嬉笑不羁,如今却一脸焦急地生怕自己说出一个“不”字断了他的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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