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
她脸上一红,用力的掐了下他的背,“滚开……我……我才没有……”她还在倔。
他哼了一声,不予理会,手指移到了她的下-面,轻轻的揉捏她的敏感,她顿时弓起了身来,愉悦的哼出声来,下-面湿漉漉的,带着隐-秘的颜色,让人很是喜爱,他撑起了她的腿,将她的隐-秘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脸简直红的好像被水煮了的虾了。
真是太丢人了,怎么可以这样……
她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瞪着他,“不可以,司空希,绝对不可以,你给我放开!”
他挑眉,揶揄道,“怎么办,你两张嘴说两种意思,我听谁的好呢?”
见她皱眉,他一手抽进了她下面,她一声低吟,身上已经禁不住颤抖起来,他笑着道,“看,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
她眼里简直要冒火了,瞪着他道,“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你你儒家思想都学哪去了?”
他也还不在意的看着她,淡淡道,“你忘了我的身份,告诉你,从六岁开始,我便已经接受了传宗接代的教育,这也是身份帝王的我,必学的一课,有时候。甚至比学习怎样治理国家,还要重要!”
他说的如此路所当然,她还能怎么样呢?
她咒骂着,“我才不要当你的性-教育工具呢!”然后伸手够到了枕头,对他不客气的砸了下去,“你要干什么都找别人去!”
他笑道,“这里还有别人吗?”说着他更用力的捏住了她,她惊叫一声,忍耐着抬起身来,“司空希,难道你将我禁锢来了,就是为了这个吗?司空希,你太让人恶心了,好啊,你想来就来啊,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你不就是想要这样吗,那你废那么大的劲干嘛,以你的能力,在哪召了我,我不巴巴的过去给你戏弄啊!”说着,话语里竟然带了哭腔。
他一震,原本舒展的眉已经迅速的聚集到了一起,柔软的眼眸变成了阴冷的神色。
她咬着唇,几欲啜泣,却见他倾了上来,凝着她的眼,“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我只是为了这个吗?你说的没错,那我干脆在扬州便强-要了你。也好过在这里受你辱骂!”
他气恼的扳住了她的下巴,“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长的,我真想……”他狠戾的神色让她一愣,随即,委屈的扁了嘴,“谁让你这样对我的……”
他哼了一声,“若不是你尖叫着叫了我来,我又怎么会进来!我可以说,是你勾-引了我吗?”
她咂舌,愣了半天,磕磕巴巴的道,“那……谁让水里有蛇了呢,我还怀疑是不是你故意放了蛇进来,就是有目的而为之呢!”
他冷笑,“你不知道岛上潮湿,本就多蛇,尤其这种性子温良的水蛇,你大开着窗,洗个澡洗满一个时辰,不就是敞开门让人进来的!”
“你……”她狠的咬牙切齿,这个男人总是能说的她无力回话,真是可恶。
她突然就气恼的推开他大躺在了床上,“好吗好吗,是我耐不着寞勾-引你,你怎么不顺势来个天雷-勾地火,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说出去人也只会笑话我不矜持!反正我名声已经够差了,也不在乎你这一点!”
司空希见她死猪一样做八字躺在那里,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心里又气,却又舒不出来了,真是拿她无可奈何了……
掀了被子,盖在了她身上,他裹住了她的身子,“什么天雷-勾地火,你也不看看你那点火了!”
她负气,撅着嘴不说话,却见他竟然也掀了被子进了来,九媛大惊,“你……”
他伸手环住了她的身子,让她靠在了他怀中,然后道,“为了证明我的忍耐性绝非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我决定今日住在这里了,看看,就算是你一丝-不挂的躺在我身边,我也不会动你一下,你安心!”她翘起脑袋想回头看他,他哼了一声,按下了她的脑袋,“睡觉!”
九媛狐疑的躺在那里,他身上是穿着衣服的,磨蹭着自己的肌肤,那感觉真不怎么好。
何况方才他其实真的是已经引起了她身体的反应,现在却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就这么抱着她睡,反倒让她觉得好不舒服,身上热的能冒火了。
再这样下去,她怀疑半夜是不是她会先忍不住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