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要干什么?”
乐琪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之色:“子阳,你在说什么啊?”
曹子阳冷哼了一声道:“你害死了冰冰又让我为你顶罪,我从来没有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乐琪,你的心怎么会这么的毒呢?从什么时候起你变得这样不堪?我曾经认识的那个纯洁无暇的乐琪哪里去了?”
乐琪拉住了曹子阳的胳膊,柔声说:“子阳,你听我解释啊,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和我们的孩子啊。”
曹子阳反问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用花言巧语骗我?孩子?谁的孩子?”
乐琪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了:“你怎么这样问?当然是我和你的孩子啊?”
曹子阳叹了口气:“孩子当然有,只怕不是我和你的,而是你背着我和别人的吧?”
乐琪的脸上浮现出不悦:“曹子阳,你在胡说什么?孩子怎么会不是你的?不是你的是谁的?”
曹子阳没有理会,冷冷的说:“你还好意思问我?是谁的我怎么知道?”
“子阳,你不能怀疑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乐琪见曹子阳的脸色不对,忙换了一种语气说话。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冰冰为了我那可笑的男性尊严死了,我还要什么脸面呢?你自己看看吧!”曹子阳将手中的一张纸扔到了乐琪的脸上。
乐琪疑惑的捡起掉在地上的纸,打开看了一眼,惊讶的看向曹子阳:“这……”
曹子阳惨然道:“这就是让你死心的证据,你肚子里的孩子和我曹子阳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你住着我送你的房,开着我给你买的车,给我带绿帽子的同时还杀了我的妻子。为了你这样一个心肠狠毒的女人我失去了那样好的一个妻子。你害得我总叛亲离,害得我家破人亡,难道只是为了报复我吗?”
乐琪紧紧的拽着曹子阳的衣袖:“不,子阳,我是爱你的!”
曹子阳掰开她的手指:“不要和我提爱,不要在侮辱这个字,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曹子阳头也不回的从乐琪身边走过,程若叹了口气说:“如果他早些回头这些就都不会发生了,他和冰冰表姐的那个幸福家庭也不会土崩瓦解。”
我点了点头,只是我不明白既然当初曹子阳会在严冰和乐琪之间选择了严冰,说明他是爱严冰多一些的,可是为什么若干年后,他又会和乐琪走到了一起呢?难道真应了那句话:失去的才是最好的?
李天佑关上了房门,我和程若回到了审讯室里的玻璃前。
我此时看到的乐琪已经没有了刚走进刚才的那种趾高气昂,也没有了我第一次在影像里看到的飞扬跋扈。
负责审讯和记录的警官还是刚才的拿两个人。其中的一个看了看乐琪说:“说吧,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乐琪的神情十分的镇定,她拢了拢头发说:“我和曹子阳是初恋情人,可是他后来为了严冰把我甩了。后来他娶了严冰,爱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这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讽刺。
我后来也和别人交往过,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拿他们和曹子阳相比,结果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分手。可是曹子阳呢?他生意做得很大,日子过得春风得意,所以我决定要将他从严冰的手里夺回来。
好在爹妈给了我一张漂亮的脸蛋,至少是让男人喜欢的那种。而且我和曹子阳本来就有旧情,所以很快我们就又走到了一起…….
我和程若再也听不下去走出了这个狭小的空间。不多时,李天佑也走了出来,他看了看我和程若说:“她全撂了。是她杀死了严冰。”
程若听到这里,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她的悲哀深深的感染了我,谁也不会想到,一场婚外恋的闹剧竟然会断送了一个人的性命,毁了一个美满的家庭。
“这一切都太可怕了。这就是爱情吗?”我摇了摇头:“如果这就是爱情残酷的本质,那么我情愿永远没有爱情!”
李天佑听我这样说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了一会儿说:“暖暖,这不应是你说的话,你不是这样悲观的人。其实,每个人的爱情都不尽相同,根本没有可比性。
所以人们说,爱情如饮水,冷暖自知。每个人对待婚姻的态度也不一样,所以我们常说婚姻如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同样,这一切带给你的是苦是甜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