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女孩.两个人用同样稚嫩的嗓音唱着:“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到这里.我问燕子哪里來.燕子说.这里的春天真美丽……”
两个孩子的脸上都带着甜甜的笑容.只是在我看來一个狡黠.一个单纯……这是叶芊芊和叶翩翩小时候吗.可是不可能啊.叶翩翩明明说叶芊芊生下來就死了.所以她不可能有过这么大的时候啊.会不会是叶翩翩记错了.亦或者我看到的只是她想象中的画面.
“姐姐.我们玩跳房子好吗.”一个女孩对另一个说.
那个姐姐点头表示赞同:“好啊.不过得你去画房子.”
那个眼神单纯的问:“为什么要我去画.你是姐姐.妈妈说有事情不会做.要找姐姐帮忙.”
姐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只是比你大几分钟.你不能总是想让我帮你.”
妹妹似乎觉得姐姐说的对.就捡起一块石头.在一边的空地上认真的画起來.边画还边唱着儿歌:“一二三.三二一.跳呀跳呀跳房子……”
可能是妹妹画的太专心了.往后退的时候被一块小石头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马上大声的哭起來.
一个女人从另一个方向跑了过來.把妹妹抱在了怀了哄着.还不停的责备姐姐:“你看你.看到妹妹摔倒这么不扶起來呢.一点儿也沒有个当姐姐的样子……”
旁边的姐姐怨恨的看着被那个女人怀中的妹妹.那样冰冷的目光更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只有几岁大的孩子身上.
我使劲的想要看清那个抱着妹妹的女人的样子.可惜沒有如愿.累的我眼睛直想淌眼泪也无济于事.人人都希望自己有点超能力.什么透视眼啊、什么读心术啊、什么点石成金啊、什么预见未來啊……听着拉风.用着实用.
唉.可是我这种特别的能力一点儿用都沒有.该看见的从來都看不见.看见的又都不明所以.简直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弄的我是一头雾水.看來我的体质不光是有异于常人.而且还有异于异人啊.
我现在只想赋诗一首:窗外太阳光.迷案一桩桩.举头装淡定.低头想元芳.不过估计我怎么想元芳.元芳也不会**我.因为人家还得伺候狄大人呢.人家可是当朝宰相.当然我是不会承认我有多差.好歹咱也是个客栈的掌柜吧.虽然比佟湘玉少了个老白.但是我有小白啊.
想到这儿.我看向小白.可是小白的眼睛却沒有看向我.而是直直的盯着坐在他对面的慕容子弈.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纠缠……话说.他们俩个不会真的有奸情吧.
“暖暖.你吃完了沒有.”程若用筷子敲着我的饭碗.
我忙答道:“吃饱了.吃饱了.”
程若不容分说的拉起了我:“那走吧.去试试我给你新买的裙子.”
“裙子.”我的眼睛亮了起來.总算还有点儿让我开心的事情.于是便沒有骨气的屁颠屁颠的跟着程若回了我的房间.
大大的床上.放着一条漂亮的裙子.同样鲜艳耀眼的鹅黄色.只不过这款不是吊带的紧身裙.而是泡泡袖的百褶裙.
程若看着我惊讶的眼神得意的说:“这么样.还满意吗.”
我点点头.搂住程若的肩膀:“若若么么哒.你真是太好了.”
“那当然.我的眼光超赞.快穿上让我看看.”程若将裙塞到我的手中.
换好裙子的我双手拽着裙摆问程若:“怎么样.还可以吧.”
程若将我拉到镜子前:“何止是可以啊.你自己看看.简直就是妖精转世.仙女下凡啊.”
我看着镜子里我和程若两个人的身影.一个妩媚妖娆.一个娇柔乖巧.简直就是交相辉映.相得益彰啊.这让我想起了我刚才的那对双胞胎.不由的说:“我们要也是一对双胞胎该多好啊.”
程若捋了捋我脑后的头发怪嗔的说:“傻瓜.我们不是姐妹胜似姐妹.在我的心里.你早就是我的亲姐妹了.”
我拉着程若的手.很是感慨:的确.有时候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并不一定有多亲近.而沒有血缘的关系的两个人却可以生死相交.感情并不只是以时间和血缘來评定的.更多的可能是要看缘分吧.其实.无论是做朋友.还是情人、亲人都是有今生无來世的.所以一定要珍惜现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因为來生不一定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