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
一双大掌深深的握在了一起,虽然他也知道,她才刚刚生产完,刚刚从死神手中逃离出来,可是她现在的反应和表现出来的性格,真的和之前有很大的反差。
“夏以沫,我和雪儿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为了你,我愿意去死,你却这样怀疑我,怀疑我和雪儿会再度复合不成,甚至,思思是楚莫宇的孩子,和我无关。我照顾她们,完全是出于同情,人除了爱情,还可以有许多的情感的。”
南宫泽赤红的眸,满是坚定。
可是这一切,依旧不能够打消夏以沫心中的那种恐惧,“既然没有爱情了,你又何必在意她过的好不好?同情?呵呵,我怕明天,这份同情会变成疼爱。泽,既然那孩子都与你无关,你又何必去管那么多?”
听着夏以沫口中的质问,南宫泽真的要发疯了。他只不过是出事这么几天而已,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大掌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那么大的力度,令身后的楚莫寒和南宫琳都一阵惊恐,慌忙上前。
“哥,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小嫂嫂现在还没有出月子,你别让她气坏了身子。”
虽然今天的事情,夏以沫做的并不是太好,但是毕竟她的身体要紧,万一落下了什么毛病,那是一辈子的事情。
所以,唯有让南宫泽先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楚莫寒也走至夏以沫的身旁,将她紧握着被子的手轻轻扯开,“以沫,泽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有什么事情,你们好好说。你看,小宝宝都被你们吓到了。”
夏以沫的视线落在婴儿床上的两个婴儿身上,眼泪却吧嗒吧嗒的落下来,苦涩开口,“呵呵,小宝宝,那只是我的宝宝。某些人的心,恐怕早已经给了别的女人和宝宝了。”
她知道南宫泽刚刚死里逃生,可是他回来这里,并没有去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关心一下宝宝,去问问她手术的时候,她有多疼,多痛苦。
而是告诉她,要让另外的女人和孩子留在这里。
她是他的妻子,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不容易盼他回来,确实此刻的这种局面。
泪水落下来,打湿了被子。
夏以沫转过身,直接用被子将头蒙起来。
看着孩子般赌气的夏以沫,南宫泽的心口窒闷极了,“以沫,之前萝拉的身份你还不知道的时候,都可以那么的大度。为什么现在对雪儿,就不可以?之前的萝拉还只是陌生人,而雪儿,怎么说也算是我的朋友,你的情绪未免也太大了吧?”
想到此,南宫泽的心底就莫名的有些不痛快了。
原本蒙着头的夏以沫腾的站起来,凝视着面前的南宫泽,泪水吧嗒吧嗒的落下来,怒声开口,“我就是这样了,如果你不喜欢,就是去雪儿啊,正好你们也有宝宝了,就接着在一起吧,我祝福你们。”
说着,不顾伤口撕扯般的疼痛,夏以沫欲要挪下床。
见状,楚莫寒慌忙将她搀扶起来,拉着她的手臂,“以沫,你这是做什么?你的刀口还没有恢复,必须要好好卧床休息的。”
身旁的南宫泽微眯着黑眸,凝视着脾气变得恶劣的夏以沫,双拳紧紧握起,“以沫,你真的变了。你现在身体不好,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去客房住。”
说罢,南宫泽倏然转身,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南宫琳和楚莫寒无奈的愣在了原地。
南宫琳走过来,也搀扶着夏以沫,轻声安慰,“小嫂嫂,你别气坏了身体,好好歇息着,我去给你教训我哥。你现在也是两个宝宝的妈了,可别气坏了身体。”
随后,南宫琳对楚莫寒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便走出了夏以沫的卧室。
来到南宫泽所在的客房,南宫琳无奈的撇嘴,“哥,你这是做什么?你知道我小嫂嫂因为听说你出事,有多么的伤心痛苦吗?你说你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让她生气。”
南宫泽坐在大床上,手里握着一只香烟,却始终没有点燃。听到南宫琳的话语,直接将烟扔在了地上。
“我知道,可是,她也太莫名其妙了吧?我对她什么心思,她难道不清楚吗?现在,居然把雪儿撵出去了。你知道吗,雪儿在荒岛上生活了这么久,与世隔绝的,又没有亲人,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