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夏以沫。为了萝拉,她连离婚协议书都签了,甚至在我受伤期间,根本没有去医院看过一眼。琳琳,你觉得我要怎样说服自己去相信她?”
南宫琳顿时眉头一紧,疑惑的看向南宫泽,“没有看你?拜托,你能够醒过来,都是小嫂嫂日夜守着的缘故。谁告诉你,她没有去看你的?”
南宫泽的眸底倏然一紧,想到自己竟然误会了自己的小白兔,心中满是浓浓的自责和愧疚。
看来,这一切都是萝拉的杰作了。这个女人,竟然会做到如此地步。夏以沫可是她的姐姐,纵使之前她不知道,现在怎么还能如此的心安理得的举行这场婚礼?
倏然,南宫泽顾不得和南宫琳道别,便匆匆的钻进了车子里,发动车子迅速的驶往夏家方向。
而此刻的婚礼礼堂,已经乱作了一团,两对新人迟迟不露面,令坐在台下的南宫凌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这场婚礼他那么阻止和反对,而南宫泽执意要娶那个萝拉。然而现在,却又迟迟不露面,令南宫凌彻底的愤怒起来。
一旁的夏少将也格外的焦急,不停的翘首以盼,却怎么也看不到萝拉和南宫泽的身影。
他不由的担忧起来,总觉得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赶到夏家的南宫泽早已满头大汗,一想到自己委曲求全的小白兔,心底就满是自责。
他居然那么伤害她,明明知道她是为了成全自己和萝拉,却还是没有完全相信她。所以,才会那样深的伤害了她。
况且,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宝宝,一想到她一个人要忍受一切误会,南宫泽的心就闷闷的疼。
从车上下来,他几乎大步奔跑着走进了夏家门口。
只是敲了好久,屋子里却始终没有人开门。
一想到自己的小白兔,他的心更加的焦急起来。
可是足足敲了半个小时的门,都没有任何人回应。
就在此刻,隔壁的邻居看着不停敲击着门的南宫泽,好心提醒,“你是找夏家人的?”
南宫泽眸底满是疑惑,随后点了点头。
“夏老头去参加婚礼了,至于夏家丫头,今天我看到她提着行李,好像很伤心的意思,不知道去哪里了,看那样子,应该是出远门了。”
出远门?听到这几个字眼,南宫泽整个人都愣住了。
难道,她离开了?真的和楚莫寒离开了?
就在南宫泽疑惑之际,身后却传来了楚莫寒的声音,“怎么没有进去?以沫不在家?”
南宫泽回头触到楚莫寒的声音,不禁更加疑惑了,“你没和以沫在一起?”
倏然,楚莫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来到门前,重重的敲打着,可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不好,这傻女人一定是走了。”
想到这里,楚莫寒掏出手机,拨打着夏以沫的电话。
然而,许久都没有人接听。
一旁的南宫泽也彻底的焦急起来,难道,他的小白兔彻底的离开他了?
想到这里,他再也按耐不住,迈着大步跑了下去,迅速的钻进车子里,开车赶往机场。
身后的楚莫寒也紧随其后,一想到夏以沫,就一阵担忧。
今天是南宫泽的婚礼,夏以沫这个蠢女人一定是离开了,彻底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南宫泽整颗心都静静的揪在了一起。
小白兔,你怎么这么傻?你要离开我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的狠心?
一双黑眸里满是浓浓的忧伤,南宫泽一想到自己的小白兔就要离开了,一颗心窒闷到了极点。
此时的机场,夏以沫紧紧的等候着登机。
望着窗外的蓝天,唇角扬起苦涩的笑容。
再过半个小时就要登机了,她就要彻底的离开这个城市。
带着对南宫泽和萝拉的祝福,彻底的离开这个地方。
心撕裂般的疼痛,有些人,忘不掉,只能选择彻底的逃避了。
伸手抚摸着小腹,垂眸唇角扬起苦涩的笑意,“宝宝,好好记住这一片蓝天,这里有妈咪的家人朋友,有你的爹地。以后,我们再也不能见到他们了。”
想到这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入嘴里,竟是那么的苦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想着此刻进行的那场婚礼,也差不多正是**的时候了。
泽,今天是你和萝拉的婚礼,现在,你们应该已经对彼此许下了终身的诺言,很抱歉,我不能够去现场祝福你们,因为我害怕,怕自己会忍不住扑进你的怀里。
再见了,就让我带着对你浓浓的祝福,彻底的离开这里吧。
别恨我,也不要想念我。因为从此之后,你的心里只有萝拉,只可以有萝拉。
我们,将会变成永远的回忆。我所拥有的,也只剩下那些甜蜜的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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