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婚礼变葬礼,虽难以置信,却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热门。]
没有原本该属于大冢宰府的华丽隆重,似要快点结速一切般,含真的葬礼第二日便已结束。
含真的墓并不远,却也透着冰冷寒雪之下的片片凄凉。
墓前,一男子负手而立,寒风凛凛,划过他俊冷容颜,藏蓝的衣襟随着寒风轻舞着,他就这般傲立墓前。
踱步走近,看着那有丝熟悉的身影,弋曼并不诧异他会来此,可那眼底的痛意却让她有些吃惊。
感觉有人前来,赫连哲亦缓缓转过了眸,原本的痛意瞬间收回,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平静。
不远的距离,两人就这般对立浅望着,谁都没有打破这寂静,除去风。
“伤好些了吗?”最先打破沉静的是弋曼,这两日两人虽未见面,可她还是拜托夜魅了。
“无碍。”赫连哲说的极轻,眸光却缓缓收回,看着眼前这片新起的墓土,久久才道:“谢谢。”
弋曼盯着那石碑上明显的字迹,含真的死虽蹊跷,却并不是太意外,她一直以为,是含真告之自己达奚鹄莱的计划,所以达奚鹄莱才会虎毒食女,可就在昨日,她才明白,自己错了。
“你不必谢我,是我错了。”弋曼的话说的极轻,却难掩自己强忍的失望。
赫连哲微微有些错愕,却也随即浅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错愕,伤痛,弋曼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人,他竟可以这般坦然的承认?“她是无辜的,你明知道她心系于你,在出事前还关心着你的生死,为何还下的去手?”
“她是达奚鹄莱的女儿。”
“只是这样,你就可以夺走她的性命吗?”几乎是吼着,从未有过的生气,比起利用自己,此时的赫连哲,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吗?
修长的手指微微握紧,赫连哲的语气却依旧平淡。“你知道我要什么。”
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人,身子没来由的一阵踉跄,久久,弋曼才道:“是不是若有一天,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亦或者挡在你前面时,你也可以这般云淡风轻的要去我性命,而问心无愧?”
赫连哲不答话,可弋曼却不想再等他回答。“赫连哲,我并非好人,我曾答应过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亦答应过皇上会护你周全,所以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行动,但这只是承诺而已,而自今日起,你我之间,再无任何情谊。”
寒风卷起衣袖,刺骨的寒,却不及弋曼心口,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的,只觉每一步都那般沉重。
回到赫连哲的府上,虽换了间寝殿,可弋曼却还是回到了原先住的地方,即便含真的血迹已被清理,可浓重的血腥味像有灵魂般,透过每一个毛孔缓缓渗进弋曼体内。
“以前不觉得,现在才发现,你我竟有些相似。”
“姐姐……”缓缓推开房门,小卯担心的蹙着眉,小心的低缓着。
弋曼缓缓抬眸,这才看到满脸担忧的小卯,和同样神色的柳溪。
“姑娘这是去了何处,怎回来神色这般苍白了。”
嘴角无力的勾起一抹浅笑,拉过小卯,弋曼这才浅声道:“姐姐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