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见她出来吓得魂飞魄散话都说不出跪了下去。
纳兰云烟平日在府中对丫环下人便非打即骂,当即命跟着自己的婆子将那两个丫环每人掌嘴三十,直打得那两个丫环哭爹喊娘,嘴唇最后肿得什么似得,打了两人之后她还不解气,又让人将她们绑了交给四姨娘让她好好处置二人。
下人们本来就不许随意谈论主子的私事,这是大户人家的大忌,四姨娘自然也没法包庇二人,只好将二人发卖出去,并严令府中下人再不得随意议论此事。
纳兰云烟将人交给四姨娘后,便带着丫环直奔侯夫人的院子中来,她一进屋子,便怒气冲冲的奔到侯夫人的面前叫道:“娘,娘……”
“哟,怎么了,你这小祖宗,又惹什么事了?”侯夫人正在和纳兰云若绣嫁衣,见纳兰云烟风风火火的跑进来,顿时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说道。
这几日有纳兰云若陪着她,晚上也没再闹鬼,她也睡得安稳,渐渐的她也搞不清那日到底是在梦中还是真实看到了纳兰云飞,总之她这两日又慢慢的修养过来了,只是看到纳兰云烟这鲁莽的样子,顿时心中又是担忧又是气恼。
“母亲,你和大姐姐倒是能沉得住气,还躲在院子中修身养性,你们都不知道外面都成了什么样子了,还有闲工夫在这里待着?”
纳兰云烟见了纳兰云若的大红嫁衣,心中顿时又有些嫉妒,这一次庐陵王向纳兰云若下聘,没想到竟阴差阳错的促成了纳兰云溪和国师的亲事,按理说她这个当姐姐的还没定亲,她怎么能越过她去先定亲?而且还找了个比燕翎更加财大势大的如意郎君,这如何能不令她恼火?
所以看到沈素秋只是帮着纳兰云若绣嫁衣,却对她置之不理,她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便将自己的怒气发泄到了侯夫人身上。
“云烟,你怎么了?你大姐姐就要出嫁了,娘还要给她准备一些屋子里摆设用的东西,她自己恐怕绣不完这嫁衣,我帮着绣一些怎么了?倒是你,你身为她的亲妹妹,怎么也得给她绣十个二十个的荷包吧,王府家大业大,你姐姐过门就是正妃,需要打点的人也多,就是那些下人们也都是迎高踩低之辈,若是打赏的少了,会被人耻笑的,你现在又生哪门子的气?”
沈素秋见纳兰云烟居然敢冲她撒气,心中也是一阵愤怒,暗道真是自小将这个女儿惯坏了,如今生生的将她惯成了这副鲁莽跋跋扈,肆意妄为的性子,将来她可怎么能够放心将她嫁给别人?
看来,她也得好好教训教训她,磨一磨她的性子了。
“母亲,你和大姐姐整日闭门不出,可知道外面谣言都传成了什么样子了么?”
纳兰云烟也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些重了,忙放软了声音拽着侯夫人的袖子边撒娇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