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纳兰云溪忙给她递上一杯茶,安抚着说道。
“哼,林顺,云飞生病的日子里,你和林氏是如何照料他的?可曾好好照顾?你统统从实招来,否则,今日必将你乱棍打死。”
老夫人想到侯府闹鬼的事都是和纳兰云飞有关,一般只有冤死的人才会不安宁,所以她此刻已经知道,纳兰云飞在最后的日子里一定没有得到好的照顾了。
“老夫人,二公子在最后的日子里,那日子过得……实在是惨,奴才实在无法用语言表述他的情形,他每日里全身都是溃烂的脓疱,因为害怕传染,奴才夫妇二人也只是给他送些水和饭在他的屋子里,他最后是用绳子拴在屋子里不许出来的,奴才每次都是隔几天才给他送一次饭,每次送饭钱都将他呵斥到里面去,将饭和水放到外头,奴才出去后他才能吃,最后老婆子实在看不下去,奴才才和夫人求了别的差事……”
“夫人将我们送达了庄子上,还嘱咐我们不可将二公子的事传出去,可是老婆子到了庄子上后便因这件事受了刺激,开始神志不清,整日里疯言疯语,说的却都是关于二公子的一些话……”
“奴才惊慌之下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将这件事告诉了林嬷嬷,请她转告夫人,后来林嬷嬷说夫人让奴才好好管住老婆子,并让我们就在庄子上做事,不必再回来,奴才也一直遵守着这话,可是谁知,还不到一年,夫人就将奴才二人召了回来,并毒死了老婆子,怕她乱说。”
林顺早在纳兰云溪将他杀害林氏的事揪出来之后便万念俱灰,想到林氏的死不仅恨自己,更恨侯夫人,便下定决定将这件事说出来,此时真相揭出,他顿时长叹了一口气,匍匐在地,等着老夫人的处罚。
“……”
暖阁里一时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中,林嬷嬷额头上冷汗涔涔,她早就跪了下去,虽然心中焦急想要去给侯夫人报信,但老夫人面前她哪里敢放肆?只能跪着一动不动打算伺机行动。
“祖母,请祖母为云飞做主……”
纳兰云溪突然跪了下去,眼泪婆娑的说道。
她听林顺说了半天云飞的事后便心中酸涩的无以复加了,她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断定,云飞当初得病的事一定有蹊跷了,所以,她一定要将这件事查出来,让侯夫人得到惩罚。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老夫人看了纳兰云溪一眼,然后又看向跪着的林顺,喃喃的说道。
“老夫人,奴才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林顺举着手发了誓,他此时是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经不打算活着离开侯府了,只想为林氏出一口气,然后自己也下去陪她。
“贱妇……我明明命她在云飞最后的日子里好生照顾她,可是,她竟这般阴奉阳违,令云飞惨死?”
老夫人平息了半天胸中的怒火,才抬起头一字一顿的说道。
“老夫人开恩哪,夫人也是没办法的啊,当时二公子得了那个病,府中谁都不敢去伺候他,只好从外面找人来伺候,实在是他那个病太可怕了,谁都怕被传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