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后,又闭上眼睛想了想,突然眼睛一睁,扭头四下看了一番,确定自己没看错,自己此时已经在花轿中了。
她明明记得哥哥出去后自己实在累极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虽然耳边一直有人在吵吵着让她睡不安宁,但她还以为又是姐姐还有家里人进来唠叨,让她不能好好睡觉,潜意识里不愿醒来,便一直就那样睡着,没想到自己已经上了花轿了?
她是什么时候上来的?怎么上的花轿?居然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心虚的一把掀开帘子,将头上的盖头揭开了些,露出眼睛来,一眼就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公孙锦紧挨着轿子注意着她的动向,她几乎一掀开轿帘他就知道了,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抿了抿嘴道:“猪头,你终于睡醒了啊?你这心可真大啊,这样的好日子你都能睡得着?你把本公子当成什么人了?若是别家的姑娘,恐怕前几天便兴奋得夜不能寐了,你居然给爷在上花轿的节骨眼上睡着了?”
“那……那我是怎么上来的?”兰婷碧忙放下盖头,小声的嘀咕道。
“自然是爷将你抱上花轿的,你是我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夫人,无论如何当然要将你娶回来了。”
公孙锦旁若无人的将她睡死过去的事儿和他抱她上花轿的事儿说了出来。
兰婷碧顿时一阵尴尬,一把放下轿帘,双手揪着衣襟郁闷起来。
“啊,抱着我上花轿?那岂不是让宾客们都瞧见了?哎呀,丢死人了丢死人了,以后我兰婷碧还怎么见人,怎么在京城立足?公孙锦,你这登徒子,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我抱着上花轿?”
兰婷碧纠结起来,一个人在轿子里嘀嘀咕咕,羞愤欲死,暗骂自己猪头,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睡死了过去呢?这公孙锦一定是报复,一定是报复,报复她平日里处处辖制着他,这才在大婚之日让她丢这么大的脸的。
公孙锦听到轿子里嘀嘀咕咕的声音,不由得哑然失笑,不多久,就进了皇宫,在喜堂前停了下来。
他下了马意气风发的走到轿子前连踢了几下轿门,让她下轿子,谁知兰婷碧此时还在纠结她睡觉睡死了过去他抱着她上花轿的事,一下子就尴尬起来,觉得无法面对公孙锦,所以在他一下一下踢着轿子的时候,竟然没有立即下轿。
“新娘请下轿……”喜娘见新娘迟迟不肯出来,再耽搁的久了可是对夫家不敬,忙抬高声音喊了起来。
公孙锦踢轿子踢得脚都疼了,却还是不见兰婷碧下来,顿时皱起了眉头,他一脚踢在轿子上磨着牙叱道:“还不下来,是下轿也想让我抱着你下么?”
兰婷碧闻言哪里还敢耽搁,忙一把掀开轿帘,将白皙柔嫩的小手微微颤抖着伸出来,公孙锦忙一把握住将她拉下来,拖着往喜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