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发生,如今顾捕头不在衙门,微臣恐怕独立难以决断此案,而且这案件牵扯到的人数越来越多,涉及的范围也越来越广,一番思量之下,只好上报陛下,请求定夺。”
李大人说着抬起袖子擦了一把汗,素闻新皇私下里对身边的人很是和软,而且不尊君臣之礼,他心中还不赞同,觉得既是皇上是君臣就该遵守礼仪,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岂能由得她说坏就坏?
今日私下觐见见她一如往日在朝堂上时有股威严之气,心中才放下心来,看来那都是传闻,女皇还是遵守宫中之礼的,否则她在御书房接见自己就算不穿朝服也可以,而她还这么隆重,比是个十分严谨守礼之人。
“什么?少女和孩子失踪?”纳兰云溪闻言立即就皱起了眉头,怎么是少女和孩子?
她前世生剖活人死剖尸体都是为了救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关于少女和孩子这些弱势群体生病或者死亡,每次见到那些得了绝症的孩子或者被强。暴致死的女子以及杀了孩子这样的病例或者案件,心中都会发憷。
如今到了这异世,还是改不了当初的习惯,一听孩子和少女失踪,心中顿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涌起,脑海中隐隐就现出了一些前世经历过的案件的画面。
“呕……”纳兰云溪皱了一会儿眉头便再也忍不住,扶着案几就呕吐了起来,她不顾李大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当地,一下子将旁边的痰盂踢过来,俯下身子就一阵翻天覆地的呕吐……
“陛下,微臣该死,微臣该死,微臣该死……”
李大人吓得什么似的,一下子傻傻分不清眼前发生了什么状况,他努力回想方才的事,他什么都没说啊,从进来到现在,他就说了一句话,结果纳兰云溪就这样了,而且,他也真的没给她下毒害她啊,他看着纳兰云溪俯着身子剧烈的颤抖着,膝窝一软就跪了下去。
无论如何,若是她有什么好歹,那自己便是死罪,所以他跪下去嘴中一个劲的说该死,却也不知道说个什么罪名才好。
纳兰云溪吐了好长时间,直到将胃里吐得干干净净,将苦水也吐了出来,这才颤颤巍巍的直起了身,惨白着脸色对下面跪着不停磕头谢罪的李大人摆了摆手。
小莲端着洗漱盆和脸巾飞快的走进来,在她后背轻轻按摩几下,迅速打扫现场,给她擦脸漱口,折腾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的平复下来心情。
看来,害喜的日子已经开始了,以前她见过一些孕妇害喜的时候生不如死的模样,当时还觉得那些孕妇有些小题大做了,如今自己亲身体验,才知当时有多么可笑,她在小莲的搀扶下慢慢的坐正了身体,平复了半晌才能再次说话了。
她怀孕的事还没宣布,而李大人这样的人哪里又见过孕妇害喜?见她此时这般模样却又没有怪自己,顿时愣了半晌,一时之间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