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求亲,这让他心中不爽了,所以才会不甘心,想要重新和她结亲,直到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和他的身份被揭穿,原来他们的亲事是他们二人共同的母亲定下的,这才让他终于正视了这段姻缘。
可是到了那时,早就覆水难收,她已经和别人定亲,也成为了他人的妻子,而他却渐渐的执念越来越深,非要拆散她和容钰,想让一切回到最初,而当初在容钰的暗中干扰下,他和她也并没怎么相处深交过,到了现在他对她哪里还会有什么感情,一切都是他心里的执念与不甘作祟,所以,他才会下屠城这样的命令。
今日下了朝,纳兰云溪依然第一时间去看容雪和何嬷嬷,何嬷嬷毕竟武功高强,体质也异于常人,这些日子在绿意翠竹小莲几个丫环的精心照料下已经一****慢慢的恢复,如今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只是容雪依然半点起色都没有。
她心里暗暗着急,容雪的伤口一日比一日愈合的好,但气色却一日比一日差,受伤前的一幕对她的刺激过大,让她心里深深的恐惧着,不肯醒来,若是叮叮当当再不安全归来,恐怕她就这样永远不生不死,成为植物人,永远活在梦中。
容雪养伤的屋子就在自己寝宫的隔壁,这些日子汤药饭食也能喂得下去了,她每天要来和她说说话,她进了屋子,见秋瓷正在给她擦身子,床头放着一碗血燕银耳粥,知道是她给容雪做的补身子的,便走过去将粥端了起来试了试温度,准备给她喂下去。
“陛下,王妃的身子已经无大碍了,我刚给她换过药,伤口已经愈合了,可是为何她还不醒过来?我检查了一番,她身上没有其他伤口了。”
秋瓷一边细细的擦着她的伤口,一边抬头看着纳兰云溪说道。
“她的伤已无大碍了,只是叮叮当当两个孩子到如今还没有消息,所以她才不肯醒来,她心里已有心魔,害怕他们出了事,所以宁愿活在梦中,也不愿意醒来面对现实。”
纳兰云溪用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给容雪喂了进去。
“哎,公孙公子和碧儿姑娘不是去和塘关打探安亲王和小世子的消息去了么?如今也没个准信儿,不知道他们如今到底如何了。”
秋瓷也忧心忡忡的说道。
她虽然是穿越过来的女子,但自小背负着国仇家恨,被母亲严格的家教教养得也和秋蕊秋白差不多了,满脑子忠君报国的思想,自从回来大尧入宫后便将自己当成了纳兰云溪的臣子侍女,忧她所忧,喜她所喜,除了会做些奇奇怪怪的吃的会做生意之外,其他的基本和这里的人没什么区别。
不过,让纳兰云溪感到惊奇的是,她对于经济学方面的理论和天赋非常惊人,她能将一些艰涩难懂的经济学理论灵活的运用到实际的做生意当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