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治罪于他,但每次提到这件事,行宫的各位大臣无一不为他求情,真是奇怪,最后国公只好将此事作罢,由他去了。”
孙子越边说边摇着头。
“那他对兰婷芝的家人好么?”公孙婉儿这会儿才回过神来,立即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
“好,那是真心的好,京城都流传兰家也不知道祖上积了什么德,能得到这么个上门女婿,真是千古难得,他的两个小姨子如今到了出嫁的年纪,都是他一手操持为其选定了夫家,半点都没让兰婷芝插手,只是,有一点,始终是个遗憾。”
孙子越想了想他在坊间的名声然后又皱着眉回答道。
“什么遗憾?”纳兰云溪纳闷的问道。
“那兰婷芝果然如苏家所说,不能生育孩子,嫁给顾臣希这么多年,却也一直没得个一儿半女,膝下只有一个过继的女儿。”
孙子越摇着头有些惋惜的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那顾家和苏家是死对头了?这些年一定斗得很激烈吧。”
“是的,公主,顾家和苏家两家已经是水火不容,要不是苏家和国公是亲戚,估计顾臣希早就将他们家灭了。”
孙子越如实回答道。
“什么?苏家是容家的亲戚?哪个苏家?”纳兰云溪此时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她一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原来是这里觉得不对。
“难道是苏玉落家?”她问完之后,瞬间反应过来,然后提高声音问道。
“是的,公主,正是玉落小姐的娘家。”孙子越对纳兰云溪此时才想到是苏玉落苏家,心中暗怪她慢了半拍。
“哼,什么狗屁苏家,想必是仗着苏玉落给国师配制解药,所以才敢这般嚣张吧,说起来,国师的蛊毒还是她苏家给楚秋歌的呢,如今,国师的腿已经彻底好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报了这个仇。”
纳兰云溪冷哼一声,没想到苏家在大尧居然是富户,估计这些年傍着容国公赚了不少钱吧。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孙子越并不知道容钰当年中毒的真相,一脸茫然的问道。
“这个,以后再说吧,今日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必须要去会会那兰婷芝了,探探她的口风,毕竟,我若要回去,民间的支持也是很重要的。”
纳兰云溪思索了片刻后作出了决定。
“是的,公主,朝中大臣的事一切尽在微臣的掌握之中,国公离开大尧的时候便吩咐微臣了,说大尧总有一日会复国,让微臣将朝中的事处理好,只是这百姓之间,恐怕您先要去见见那兰婷芝夫妇。”
“好,事不宜迟,那我们便明日一早启程去大尧,进城之后我先去见过兰婷芝,然后召集秋家军,我娘留给我的军队,还有夫君的龙庭卫,在城外集结,强势回归,到时候,说不得要大尧臣民们出来迎接,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