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离开东陵,二十留在东陵,但是你若留下,皇帝看在秦皇后的面子上也许不会杀你,但他一定会将你囚禁一辈子,若是错过了机会,这一生,你都别想再离开。”
容国公果断的承认了自己当年犯下的错,却也给纳兰云溪指出了两条路,很明显,他话里话外也是想让她离开东陵。
“父亲是想让我离开东陵?那父亲是不是要我和夫君和离?容家如今是东陵的宠臣,无论你还是夫君,都是皇上的左膀右臂,若我离开东陵,只有和容家断绝关系,与容钰和离。”
纳兰云溪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将这话说了出来。
容钰本来静静的在一旁凝眉沉思,听到她的话顿时一窒,脸色一冷,毫不犹豫的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使劲的捏在手里。
“娘子,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和我和离?不只有这两种办法,还有第三种,为夫说了,要你相信我,以后,切不可再说什么和离或者离开我的瞎话。”
容钰说完眼眸一冷,看向容国公,目光中隐隐有火焰跳动闪烁,最终,化作浓浓的失望与痛恨。
“无论你当年是为了什么投敌叛国,你的意愿并不能代表我和姐姐,你若是继续执迷不悟,那我和姐姐也只好反出容家,和容家恩断义绝。”
容钰内心深处一直觉得容国公当年做那些事说不定事有什么苦衷,他也一直这般安慰自己,催眠自己,哪怕他亲手给自己下毒,将他和容雪送到京城为质,他小时候确实是恨过,怨过,但慢慢的长大后便也不再怨恨了,他能看得开,也能放得下,一切还是要靠自己。
虽然他在东陵是质子的身份,但他凭着自己的努力还是走出了不一样的人生,位高权重,权倾天下,这一切丝毫没有因为他是个被人掌控的质子便自甘堕落,真的沦为阶下囚,他和纳兰云溪之间的隔阂,也就是因为他不能确定自己父亲心里的真实想法,对他没信心,所以才一直拖着,隐忍着,不敢和她一起面对,来质问容国公。
可是现在,当他几次三番确认了他的当初的所作所为之后,心中一直坚持的信念终于崩塌,无限的失望和怨恨接踵而来,这么多年,他一路摸爬滚打站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个最高的位置,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助,这么彷徨过,这么怨恨过自己的出身。
但是纳兰云溪却是他心中唯一的一盏明灯,只有她是他能够抓得住的,既然容国公到现在都仍然选择东陵,选择做叛臣,那他也要做出选择了。
“钰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叛出东陵么?”容国公却不为容钰的话所动,只是很平静的问他。
“你只要做出你的决定就好了,我的,你没必要知道。”容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恨恨的说道,他此刻对容国公心里终于生了恨,从没有像此刻般恨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