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落躺在床榻上将拓跋羽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又听到隐约有脚步声传来,她立即条件反射的就轻轻颤抖起来,生怕他进来后会再一次的在她身上凌虐。
“你醒了?”拓跋羽看到苏玉落轻轻颤抖的身子便知道她已经醒过来了,所以阴测测的笑了一声,站在榻前意味不明的说道。
“魔……魔鬼……我杀……了你。”
苏玉落的嘴唇都肿得无法闭合,也无法说话,只是断断续续含糊其辞的说了几个字,声音如地狱里的恶鬼般嘶哑凄厉,若不是此时她受伤动不了,想必会和拓跋羽同归于尽。
“怎么,本王子怜香惜玉将你偷偷带回来让你在我这儿修养,你该感谢本王子才是,否则,本王子的嗜好其实是自己玩过之后便将你扔到乞丐堆里,亲眼看着他们侮辱你,才觉得痛快,如今本王子并没有那么做,还本着对你负责的心思想将你带回蒙古享福,你不仅不感激本王子,还说出这种话,是想让我现在就将你剥光了扔给乞丐么?”
拓跋羽说着眼神狠戾的看了她一眼,在她更加剧烈的颤抖中满意的露出了笑容。
他伸手一把扯掉苏玉落眼睛上蒙着的黑布,只见黑布已经湿透,她闭着眼睛,眼睛虽然红肿,去还是有泪水一颗一颗流出来,滚落在榻上,看到他这副娇柔懦弱的模样,他的心里又起了一团火,有点蠢蠢欲动,却也知道若是她再承受一次自己的狂风暴雨般的虐待,说不定直接就会死在床上了。
她现在对他还有用,不能轻易的就让她这么死了,所以,看了半晌又慢慢的忍住了,压下心中那股邪火。
可是,她隐隐觉得她被拓跋羽这般是人为设计的,而且,她前后联想了一番,便想到一定和公孙锦公孙婉儿有关,她在醉酒之前公孙锦来过自己身边,而公孙婉儿她没记错的话,一直是和拓跋羽在喝酒的。
但最后为什么和拓跋羽睡在一起的不是公孙婉儿而是她?她心里怨气冲天,恨不得立即去国师府将公孙婉儿公孙锦纳兰云溪全部质问个遍,却因身上疼痛连话都说不出来,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如今她已经彻底的毁了,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来,所以,她还得坚持着,忍着,只要活下去,就还有希望。
拓跋羽抚摸了一阵之后,便又站起身走了,还吩咐侍女好好的照料她,给她的身上抹药,她终于放下心来,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国师府中,容钰和纳兰云溪被浪翻红,云歇雨收之后,抱着因太过疲累已经昏昏欲睡的她到隔间的洗漱间去将她放入浴桶中,随即自己也沉了进去,小心的细细的搓洗着她的肌肤,因为肌肤太过细嫩柔滑,他又因太过激动控制不住力道将她弄得浑身淤青,所以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的用水淋着她的香肌,抱着她泡了半晌,才起身擦干她的身子又将她抱回榻上,重新躺了下来。